【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11-15)【作者:勤务小兵2】
作者:勤务小兵2字数:42,945 字 第十一章 卡尔文的宣言余音未散,莎伦就感到一股巨力从自己的蛮腰处传来,紧接着她整个人被轻易地从座椅上提起。视野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失衡,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撑住什么,却只摸到了空气。 半秒之后,莎伦近乎赤裸的光洁玉背便重重地压在了铺着华丽刺绣桌布的硬木餐桌上,杯盘碗碟在身侧因震动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昂贵的银器、残留着珍馐美味的餐盘、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近在咫尺,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那自带波浪卷的黄金秀发也披散在餐桌上,甚至落到酒杯中、餐桌内,被汤汁酒水弄湿染污。头顶是宴会厅璀璨得令人眩晕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而卡尔文男爵那带着压迫感的高大身影已经俯身笼罩下来,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呀……大人,不要……」受惊的莎伦本能地发出女性该有的尖叫,躺在餐桌上的她急促地喘息着,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她因羞耻和紧张而泛红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桌面的坚硬冰冷透过薄薄的桌布硌着莎伦的后背,也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那些尚未离场或者正饶有兴致观看这一幕的宾客们,他们的眼神如同实质的银针,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仿佛成了一道被呈上餐桌的、等待主人享用的「主菜」。 事实上,莎伦并不太拒绝在床第上被粗暴对待,老杰克偶尔也会粗暴的对待莎伦,那时候她得到的欢愉比平常温柔的爱抚与宠幸还强烈。现在当了好几个月床奴妓女,加上过去驯奴学院的调教,她对被男人侵犯一事的抵触感已经下降到一个很低的程度,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随随便便接受被顾客在大庭广众下当众交欢,可卡尔文这架势恐怕不止是当众侵犯,没准还有轮奸后续。 「不要?莎伦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男爵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莎伦俏脸上略显惊慌的表情,似乎让一位实力强大的战奴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对他来说是一件很趣的事情。 卡尔文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莎伦试图并拢的健美双腿,并且强行将它们分开。钢铁丁字裤那冰冷的胯甲片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像是最后的脆弱屏障。 这、这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他是有着高阶实力的武技者……莎伦心中惊诧。武技者不同于施法者与神职者,无法很直观地通过感知身上散发的魔力浓度来大致判断出实力达到什么程度,只能通过身材、行走的姿势、步伐的节奏判断是不是受过严格训练,但真想知道对方有多强,始终要打上一架就才能知晓。 况且群岛之国的男性由于有赎罪女神的祝福而自带很好的魔法天赋,致使他们大多选择成为施法者,哪怕个别家伙修炼武艺,往往也是魔武双修并且水平稀松平常。然而卡尔文明显不是那些男人的一员。 「粉红尖叫的斯捷潘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卡尔文男爵的声音带着灼热的酒气喷在莎伦耳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饱满挺翘的酥胸,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力量又弹性十足的触感,「说你不仅是有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曾经是我们尊敬的总督的夫人,十二年前曾经过来锻炉城,可惜我已经不记得了。今天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前总督夫人』的滋味,和普通妓女到底有什么不同。」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城市里那么多人能认出我,老康德子爵、斯捷潘,就连卡尔文都……明白自己的小花招完全不起作用的莎伦的呼吸瞬间停滞,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对方将她过往身份当作调味品的羞辱。 身为高阶战士的莎伦并非没有反抗能力,只是这念头刚升起,耳边就回响起斯捷潘的警告:「千万别搞砸了……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变糟了。」 「请大人怜惜……」这番求饶与示爱兼有的话,便是当前莎伦的身份能作出的最大反抗,然后她认命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腰间那柄可笑的木剑剑柄抵着她的侧腰,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她今天来到这里的工作,这场以剑舞为前奏、以她身体为终章的表演,现在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卡尔文男爵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探向了那件钢铁丁字裤的锁扣,很轻松就解开了这个还算紧固的固定部件——群岛之国的女性服饰不仅遮盖率极低,还便于脱下与穿戴,方便女奴被她们的主人宠幸。 保护着蜜穴的小三角形甲片随着丁字裤的解开而被掀起,露出底下那肥厚并散发着诱人雌香的肉蚌。卡尔文的手指连贴在肉缝上磨蹭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挑开蜜唇,戳进花径转着圈作搅动,将手指长度能够到所有内壁媚肉一圈接一圈的抚扫。 「呀……」敏感点受到如此刺激,令莎伦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但卡尔文的攻势才刚刚开始——她的耳朵也被男人温柔舔弄起来,哪怕串在耳垂上面的耳环还没摘下。 等到卡尔文用剩下的那只手解开莎伦的钢铁胸兜,将那两座哪怕主人仰躺下来也照样傲然矗立的雪峰释放出来时,粉红色的峰尖已经硬起来了,而最早承受爱抚挑逗的肉穴干脆变得淫水泛滥。 「即使生了三个孩子,身体还是很淫荡呢。」卡尔文微笑着把搅动莎伦花径的那只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沾在手指上那一层透明的爱液。 这一刻莎伦突然觉得纹身系统是如此的让她感到厌恶,为什么连一个女人生了多少个孩子、是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都要清晰的记录在屁股上面。 见莎伦沉默不语,卡尔文也没追究下去,他又不是那种非要强迫女奴说些违心话的无聊主人,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具女体的变化,便解开腰带掏出早就坚硬到不像话的肉棒,用手扶着稍微对准一下蜜穴的位置,就挺腰入洞。 「喔……好大……」肉棒闯入带来之前手指所不能比拟的填实感,令莎伦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修长结实的美腿也本能的夹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最后在对方虎腰后方完全交汇,在旁人看来像是她在主动求爱。 「莎伦小姐,现在才说点讨好的话已经太晚了喔。」卡尔文话音刚落就开始挺腰抽插做起活塞运动,随着他的反复冲刺开始,莎伦左胸处那座没被他捏住揉搓的雪峰上下晃动,檀口也陆续吐出女性挨操时特有的娇吟。 「啊嗯……喔……顶到最里……呀……最里面了……咿……不行……哦呵……好强……」莎伦在浪叫不休的同时,她感觉到宴会厅内有多股视线注视着自己,想来在这种公开场合下交欢不招来的旁观者是不可能的,不幸中的万幸是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展雄风的不止卡尔文一人,一些宾客也将之前留下陪酒的舞奴乐奴扒光衣裙,或者只拔开布料盖住私处的那部分,然后就地开干。 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某位魁梧大汉便是如此,那名被他托在怀中的舞奴被衬托到宛如十几岁稚童,包裹着屁股的连体舞衣不知什么时候陷入了幽深的股沟之中,美好丰满的臀肉露在外面任由对方采摘蹂躏,而正面保护着蜜穴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大汉的肉棒挤到一边。 另一边某位肥胖的富商仍坐在靠背椅上,正惬意享受着两个美女的温香软肉和湿热檀口,一个埋首于他的胯间将青筋暴起的整根肉棒前后吞吐,一双能把琴弦弹出天籁乐音的巧手轻柔地按摩着柔软的子孙袋,另一个站在他身后,肥美的双乳如同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靠枕,将富商的大光头夹在乳沟内挤压按摩。 而这些被当众侵犯的舞奴乐奴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甚至给人一种扯着嗓子竭力嘶吼的感觉,宛如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向其他女奴炫耀自己获得的恩宠。 「有着金狮的名号,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也跟一般的女奴没什么区别嘛。」卡尔文俯视着莎伦随着快感不断积累而被红霞铺满的俏脸以及逐渐春情泛起而变得妩媚的表情,继续用力摆动着腰,让肉棒在花径高速驰骋,一对大手也没空闲,死死地抓住两座雪峰并把它们捏圆搓扁,仿佛在研究这两团凝脂到底能变化出多少种不同的形状。 「哦哦……好棒……啊……大人的肉棒……啊呜……真棒啊……嗯啊……」虽然莎伦对眼前的男人厌恶多于好感,但被魔改过的身体对于快感的索求很轻松就压过了她的个人情感,粗壮的龟头如同铁铸的攻城锤锤头,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撞击着花心,将她潜藏的欲望全都发掘了出来。现在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原来的拳头,反过来抱住卡尔文的身体不断亲吻。 「那么,我的跟你过去的丈夫和儿子的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卡尔文也像许多嫖客一样问出这种事关男人之间的虚荣心,却在女奴眼中莫名其妙的送命题。 假如卡尔文在粉红尖叫或者某个只有彼此两人的独处房间里,莎伦愿意假名奉承,可如今在旁观者众多的场合,他又认出了她过去的身份,一股怪异的自尊与倔强一下子压倒了快让她失神的快感浪潮,也将斯捷潘的叮嘱抛诸脑后,开张的檀口喊出了近乎送命的答案:「嗯啊……喜欢……啊……都喜欢……喔……」 卡尔文闻言眉头一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不行,告诉我,更喜欢谁的?」 「啊……哦啊……贱奴喜欢……咿呀……都喜欢啊……呃……只要是厉害……呜……厉害的肉棒……啊……都喜欢……」看着近在咫尺的卡尔文的脸色越发冰凉,莎伦仍旧不肯改变回答,这令一些旁观者都不分男女的为她捏了一把汗——如果有女奴在床上交欢时敢这样回答她的主人,被揍个半死都算是主人怜香惜玉了。 「哼,是这样子啊……」卡尔文一声冷笑,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抽插。没过多久,莎伦的娇躯出现阵阵痉挛,肉穴急剧收缩抽搐,花径如同一张正吮吸东西的小嘴似的紧紧箍住摩擦肉棒每一寸皮肤,火热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泄出,浇到龟头上。 这样的刺激,哪怕是从小驭女无数的群岛之国男人也很难忍耐得住不射精,不过可能是之前的问答被莎伦坏了心情,卡尔文愣住控制住精关,掌控着女奴两颗豪乳的双手往自己后腰一伸,用力掰开了莎伦夹住他虎腰的一双美腿,紧接着顺势后退拔出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再一手揪住她奴隶项圈上的前环往自己这边一拽,然后侧身一闪。 「哎唷!」毫无防备的莎伦一下子摔到地上,然后就看卡尔文怼到面前的肉棒恰好在这时喷出,白浊的黏稠精浆射了她满脸,彻底玷污了她美丽的琼鼻与红唇。 明明即将抵达的高潮被恶意破坏,又被射颜,莎伦先是呆了一下,紧跟着咬牙切齿起来,就差一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要给眼前的男人一拳头,砸他一个脸上开花。 「很抱歉,莎伦小姐,本来想着今晚与你一边畅谈人生,一边品尝美酒,可惜现在我没兴致了。」卡尔文提起裤子,束好腰带,便头也不回的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莎伦恨恨地目送那个订了她这份「外卖」的顾客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气于卡尔文非要在这里让她表态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与他的比较,还是生气于卡尔文居然给她来一次高潮前寸止,甚至是明明有斯捷潘的叮嘱,她居然把这次「外卖」服务搞砸了。 不过金发战奴很快发现自己被好几个之前围观她的宾客包围:「请、请各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小妮子,你可真有种啊,活了三十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刚烈的女奴,敢在那时候跟主人说这种话。」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绅士一边轻抚着自己胡子,一边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莎伦。 「我也是大开眼界了呢,这就是有外号的极品战奴的脾气了吗?果然是一匹值得驯服的悍马。」另一位文质彬彬的施法者流露出仿佛是发现什么未知奥秘的惊喜。 「那么,一起来?」第三位宾客说着已经伸手捏住莎伦的藕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一起来。」其余数人不约而同的点头认可。 「各位大人,请稍等……呜!」莎伦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些人想对自己干什么,转念一想也不奇怪,不同人之间的口味各有偏爱,有像卡尔文男爵那样喜欢对主人千依百顺、能够假意奉承的女奴,也有跟眼前这些人一样喜欢桀骜不驯、有脾气会反抗的女奴。只是她发自本心的无意举动,引来了他们的兴趣。 「好啦,你这欠操的母猪,我不像男爵大人那样喜欢听女奴说假话,所以你的那张嘴用来吃我的肉棒就好了。」提起莎伦的那位宾客径直把已经掏出的肉棒塞入她的檀口,将她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打断。 「啊,你这家伙动作真快,那么我用她的骚屄好了,来,小妮子,张开大腿。」文质彬彬的施法者说着让女奴遵从的命令,却自己主动躺到地上,然后掰开莎伦的双腿再把她强行摁坐在自己身上,以女性骑乘位的方式插入了莎伦的蜜穴。 「呜唔……」受到之前寸止的影响,莎伦的花径仍旧是一片湿润,肉棒插入带来的充实感立即转化为快感,心中的反抗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身体还下意识地扭动蛮腰,好让花径内的媚肉与肉棒进一步摩擦以索取快感。 「嘴巴和骚屄都被你们抢先了,我只好用屁股啰。」八字胡绅士说半蹲下来,两只手各捏住一座莎伦的肥硕臀丘,然后左右掰开,露出隐藏在幽深股沟内的菊门,接着腰身一挺,让自己的肉棒闯入了金发女奴这个本该只用于排泄的洞穴内。 「呜、呜、呜……唔呜呜……」哪怕当年初到戴奥亚尔岛,在驯奴学院接受服从调教时都没体验过的三洞同插,现在莎伦总算弥补了过去的「遗憾」。 「大家准备,一、二、三,开始……」伴随着八字胡绅士的口令,三个人以同样的节奏同时挺腰运动,三根肉棒一起用同等的力度进出莎伦的三个肉洞。 「唔呜……唔呜……唔呜……」莎伦那无处安放的纤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了一会,最终不得不紧紧抱住自己面前那个男人的双腿,哪怕此刻对方正捧着自己的螓首当飞机杯套弄着,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碾过自己的香舌,带来刺激她无数味蕾的腥臭味道,硕大的龟头朝着喉穴捅击之余,也引得她作呕欲吐。 「啊,好紧呢,好像在操十八九岁的小女奴的感觉,一点都不像生过三个孩子的样子。」躺在地上的施法者一边抱着莎伦的蛮腰把她捧起又按下,一边以赞赏的口吻评价着她的花径的品质,羞得她脸红耳赤。 「嘿,我这边也很紧呢,以前应该没怎么用过吧。」八胡子绅士的肉棒在莎伦的菊穴内来回驰骋,感受着她的后庭的紧窄。尽管菊穴不像花径会分泌爱液让肉棒进出更加顺畅舒适,但优点在于有两座臀丘温软的压夹,这是蜜穴和檀口所没有的体验。 不行了,全身的洞都被挤满了,这种感觉好舒服,不、不会以后回不去吧……莎伦心乱如麻。喉穴被异物深入撞击产生的呕吐感,菊穴被未涂上润滑液的肉棒来回摩擦得疼痛难忍,但随着交欢的持续,被魔药改造的身体很快把这些痛楚转化成快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全面充实」,这是她有生以来的首次体验——毕竟杰克父子算是「正常人」,不喜欢走后门不说,也不会在床第上搞什么父子齐上阵,退一万步说,哪怕杰克父子愿意与莎伦玩三人同行,还是少了一根肉棒,没办法将她全身三个肉洞填满。 「呜唔……呜呜呜……唔呜……」由于檀口被肉棒占据,哪怕莎伦已经被操到美眸翻白,强烈的快感填满四肢百骸,檀口发出的浪叫全部变成类似被塞口球堵嘴时强行发声弄出来的轻细呜咽。一般男人一手掌握不住的饱满豪乳上下颤抖,虽然两条美腿仍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重量,被这三个男人托到半空,随着他们动作划一的挺动而一下接一下的在半空抖动着。 这样高强度的三洞齐开所产生的快感洪潮很快淹没了莎伦的意识,把她送上高潮,而插满她三个肉洞的男人们也似乎是约好的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了自己的生命之种,然后把变软的肉棒从莎伦体内拔出,使这具失去支撑的健美肉体软软的趴到地上。 「呜啊、咳、咳、咳……」被深喉发射的莎伦本能地咳出自己咽不下的那部分白浊,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已经被干到红肿的蜜穴中掺杂着白浊喷涌而出,而因外力消失后重新合拢成峡谷的股沟也缓缓滴出菊穴储存不下的白浊。 「呼,感谢两位的配合,真是一场舒畅的运动……」八胡子绅士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向施法者和光头富商致谢,仿佛刚才他们不是联手侵犯一个无助的妓女,而是进行一场富有体育竞技精神的比赛似的。 「不客气,能够与您这样有水平的高手联手鏖战,乃是我的荣幸……」 「多亏有您指挥,才有这番难忘的享受,以后能让我回味许久了。」 好好完了一把的三人并没直接提裤走人,一枚银戒指、数枚联盟银盾和一颗玛瑙小珠放到莎伦面前的地砖上,作为他们给女奴的打赏。可趴在冰凉的石砖地板上的莎伦现在把这点小礼物收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等待身体缓慢恢复的同时,聆听着那三个宾客走远的脚步。 终、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咦?又有人过来……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莎伦正以为今天的外卖工作能够结束,只要等待明天一早就可以返回粉红尖叫时,又听见有人靠近自己的脚步声,不过这一回还多七八道充满妒恨之意的视线。 金发战奴抬头寻声望去,只见好几位宾客已经来到自己周围,正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而更远一些的地方,一些被宾客指名留下又没被当众宠幸交欢的舞奴乐奴也盯着她看,不过她们的眼神充满嫉妒与厌恶,恐怕不是畏惧于她是一个有名号的战奴,那么趁机将她毁容烧屄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毕竟女性之间的嫉妒很容易导致她们做出一些毫无理智可言的可怕举动。 「各、各位大人,贱奴的骚屄和屁眼里还残留上一位大人的种子,不如等贱奴清洗干净后再回来侍奉各位吧……」不想再被轮奸兼多洞齐插的莎伦连忙说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开溜借口,然而她仍低估了群岛之国的男人在男女性事上有多么重口和生冷不忌。 「真是个狡猾的小妖精,你要是去洗澡了,难道还会回来吗?」一位宾客笑道,随后得到其他人的赞同。 「没关系,我不太介意。」另一位宾客说着把莎伦再次从地上拉起,不过这种不是骑乘位的三洞齐插,而是被他和刚才点出莎伦小心思的那位宾客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来一个胯间两穴插入。 「嗯啊……两位大人……哦呵呵……请、请高抬贵手……咿啊……」莎伦体内的余韵尚未消散干净,又迎来第二轮插入,花径继续分泌出爱液保护自身,也冲淡了之前灌入此地的白浊所带来的粘稠不适感。 「真是不错,这骚屄夹得好紧啊……」 源源不绝的灼热爱液喷在宾客的龟头上,差点就把他弄得当场发射,仗着过去调教家中女奴锻炼出来的忍耐力才强行控制着精关的打开,皆因操起来这么舒服的女奴,多享受些时间就射出了不仅显得吃亏,还会被周围的人嘲笑成早泄男。 「啊,屁股也很舒服,比我家奴妻用奶子帮我做的时候更爽。」 「嗯啊……啊啊……两位大人……哦……贱、贱奴踩不到……呀……地面啦……」也许正在「前后夹击」莎伦的这两位宾客是个子比她高出一截的大块头的关系,仅靠两根捅进蜜穴和菊穴的肉棒作为支撑点,居然弄得她双脚离地。 「现在脚不沾地了?那更该好好体验一下啊,哈哈哈哈……」 「就是嘛,像你这么高的女奴,过去肯定没尝到被架在半空的滋味……」 「哈哈哈哈……」围观的宾客和女奴们哄笑成一团,令莎伦又羞又怒,假如不是害怕自己反驳招来怀疑,甚至猜测出她曾经的总督夫人身份,她绝对的反驳一句:我儿子在十几岁拿我做房中术实践的时候,已经可以不用增益法术加持就能把我抱在半空狠操半个小时了,你们做得到吗? …… 这场疯狂肉宴足足持续到下午三点多才散场,这时候莎伦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残余的屈辱感中浮沉,随着呼吸而缓缓起伏的两团豪乳证明她还活着。两个肉洞都红肿不堪,无法合拢的花唇让娇嫩的花径内壁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两条结实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腥臭的白浊液体不停的流到地面上,健美的娇躯上有不少地方凝结着干涸的精斑,只能由宅邸的侍女像处理一个破麻袋似的拖去清洁,不过落得如此惨状也并非没有回报,宾客的打赏足足攒了塞满一只拳头大小的皮袋子,全是贵金属打造的戒指、耳坠、钱币、宝石珠子等值钱玩意。 宅邸的侍女们对于处理这种被大人物们过度玩弄的女奴显然司空见惯,为首的侍女莎伦灌下一瓶不明药剂后,便打开浴室的大门,迎着从里面涌出的带有廉价皂角味道的水汽,把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的莎伦拖了进去。 浴室宽敞但陈设简陋,好几个足够容纳数人的石砌浴池分散在浴室各处,里面已经放满了清澈的洗澡水。毕竟在这个位于赤道的群岛之国,洗热水澡一般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在炎炎酷暑中泡进凉水里才是畅快享受。 伴随着噗通一声,侍女们直接把莎伦扔进其中一个浴池内。冰凉的水体瞬间包裹了她疲惫燥热的娇躯,带来一丝微弱的舒适感,也刺激着红肿敞开的前后两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清水化开了部分尚未干涸的污迹,浑浊的液体在她周围晕染开来。 两名侍女脱下拖鞋,拿起刷子迈入浴池,毫不怜惜地开始刷洗莎伦的身体。她们的动作机械而用力,仿佛在清洗一件沾满污泥的工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坚硬的刷毛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尤其是擦洗到被过度蹂躏的豪乳和胯下两穴时,莎伦疼得直吸气,健美的娇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被动地承受。 「呃……轻、轻点……」金发战奴虚弱地抗议着,奈何侍女们置若罔闻,其中一个甚至用刷子重重地在她圆润高翘的臀丘上刷了两下,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莎伦只好银牙紧咬,默默忍受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粗暴的清洗终于接近尾声。污垢被洗去,露出莎伦原本雪白光洁却布满痕迹的肌肤,她被从水里捞出来,靠在池壁上喘息。侍女们拿来几块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莎伦感受着布巾摩擦带来的些微温暖,以及身体深处那被灌注后的填实感和疲惫。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动作麻利但表情冷漠的侍女,虽然她们的行为粗暴,但至少完成了清洗的工作,一丝不合时宜的感激在她心中升起——至少,她暂时摆脱了那身污秽。 「谢……谢谢你们。」莎伦试图对她们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然而,回应她的并非善意。 正在擦拭她光洁玉背的侍女突然停住了。随后莎伦感觉到毛巾离开了她的肌肤,紧接着两道带着强烈审视意味的视线落在了她赤裸的娇身上。不是服务者的平静,也不是宾客们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嫉妒、恶意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注视。 莎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刚才的冷水更甚。她下意识地绷紧了残余的力气,警惕地看向那两个侍女。 只见侍女们缓缓直起身,俏脸上之前那种麻木的工作表情消失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眼神像毒蛇一样在莎伦娇躯上游走,先后扫过她高耸挺拔的豪乳、纤细的蛮腰和即使红肿也难掩其漂亮形状的蜜穴。 「你……你们想干什么?」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的莎伦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背很快贴到池壁上,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第十二章 「干什么?」其中一个棕发侍女嗤笑一声,她可能超过三十,在魔药的作用下不再衰老而看不出真实年龄,容貌恒定下来的俏脸泛起刻薄的表情,「莎伦小姐,或者说『金狮』,你已经洗干净了,真是一副好皮囊呢,难怪能让男爵大人兴致勃勃,让那些大人们轮流排队享用。」 「卡尔文大人订的『外卖』啊。」另一个年轻些的金发侍女接口,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莎伦赤裸的娇躯,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在明天一早被送回那个粉红尖叫的妓院之前,按照规矩,这座宅邸里的每一个人,只要想,都可以『使用』这份外卖哦。」 该死的,她们有毛病……莎伦的瞳孔骤然收缩,明白自己刚才那真心感激是多么愚蠢。 女性往往是善妒的,这些侍女平时是饱受压迫的可怜人,但只要给予她们一定的权利或满足某些等级制度的条件下,她们可以马上转变为对权利链条低于自己的女奴的施暴者,向更弱者宣泄自己被男性和其他上位者欺凌所积压的怨恨。现在莎伦作为一份「外卖」,不仅意味着宾客可以随意轮奸她,连这宅邸里的仆役女奴,只要他们想,也能合法地在她身上发泄任何欲望! 「妹妹们,提醒你们一件事,贱奴可是有名号的战奴,真要动手,你们打不过贱奴的……」莎伦双手握拳护在身前,摆出准备格斗的架势,在试图掩盖自身的虚弱,同时试图阻吓这两个侍女,毕竟只靠秩序获得权利的施暴者本身就是欺软怕硬的怂包,当他们发现自己的权势在经典力学面前失效之后,就会迅速变回原形。 「有名号的战奴?」没想到年长的棕发侍女毫不惧怕,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现在不过是一条洗干净等着被上的母狗罢了,你不会以为我们什么准备都没做吧?正好我们还没尝过『金狮』是什么滋味呢。」 「诶?」莎伦很快想起自己被她们拖进浴室前被灌下的那一管药剂,心中顿时疑问丛生:从轮奸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段挺长的时间,可她仍感觉自己柔弱无力,难道这不是轮奸的后遗症,而是侍女给她灌的药剂的效果? 「姐妹们!」金发侍女兴奋地朝浴室门口喊了一声。门被推开,又有四三个身穿比基尼和围裙的床奴侍女走了进来,她们的俏脸上带着同样扭曲的兴奋,好奇而残忍的目光锁定在莎伦健美的娇躯上。她们手里拿着东西,却不是清洗工具,而是粗糙的麻绳。 「该死!」莎伦猛地爆发出体内不多的力量,发动冲锋试图推开挡在面前的侍女冲出浴室。但此刻的她过于虚弱了,长时间的轮奸早已掏空了她的体力,而那管不明药剂则令她仍保持着虚弱无力的状态。 这叠加起来的效果便是本该把侍女们像积木一样轻松撞飞的冲锋,如今像撞上了一堵墙,然后跌跌撞撞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接着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床奴侍女一拥而上。 「按住她!」 「还挺有劲呢!」 「捆起来!捆结实点!」 侍女们把莎伦扑倒在地,若是平时,她们的力量加起来都未必顶得上莎伦的一次力量爆发,可此刻人多势众,又仗着莎伦陷入虚弱而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她们葇荑般纤细白嫩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住莎伦的手臂、肩膀、腰肢和大腿,精心打磨过的指甲在金发战奴的雪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任凭莎伦奋力挣扎,仍像一头落入陷阱的困兽,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放开贱奴!你们这些卑贱的床奴!滚开!」 「啊!别碰那里!!!」 「杰克!救命啊!」 莎伦的呼救在浴室里回荡,显得可笑又徒劳。谁会来救一个正在服务期内的妓女呢?她的反抗更是激起了侍女们更强烈的施虐欲。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听『金狮』是怎么被我们这些弱小的床奴收拾的!」 「按住她的腿!分开!」 「绳子!快把她的手绑到背后!」 在女奴们肢体缠绕的一片混乱中,莎伦被粗暴地掀翻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她的一双藕臂被侍女们扭到身后,麻绳立刻缠绕上来,勒进皮肉里。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被左右分开后,就被大小腿对折死死捆住,最后固定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有可能成为攻击兵器的檀口被戴上了一个铁制口枷,上下两排银牙被近张开,只有中间那条粉色的香舌可以自由活动。 「好了,这下我们的『金狮』姐姐老实了。」年长的棕发侍女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仰躺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莎伦,然后蹲下身子,伸出纤手抚过莎伦因愤怒而紧绷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红肿不堪的蜜穴边缘并按了按,「姐妹们,现在,该轮到我们好好『享受』一下这份昂贵的『外卖』了。 「你们要干什么?」莎伦认命似的放弃挣扎了,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只想知道眼前这些床奴打算怎么折腾她,驯奴学院传授的房中术有包括如何取悦女性的部分,不过因人生际遇的关系导致她一次都没实践过。 「老规矩,贱奴先来……」侍女们没有回答莎伦的询问,而最年长的那名棕发侍女说完便俯身而下,首先享用的是莎伦的樱桃小嘴,当四片樱唇相接的瞬间,这名侍女甚至有点激动。 「这轻柔绵软的感觉真是厉害,怪不是卡尔文大人要订你这份『外卖』了。」面对棕发侍女的称赞,莎伦只觉得恶心,哪怕在这个风俗迥异于大陆诸国的群岛之国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难以接受这种女人之间的假凰虚凤。 接着棕发侍女坐到莎伦的腰间,压制住这个金发战奴在地上那点可怜的蠕动后,把手指伸进了莎伦的檀口内。 「唔……唔……唔……」莎伦只能以扭头晃脑来做点有限的反抗,可她的螓首很快被另一个侍女抱住两侧然后固定下来,让棕发侍女的手指顺利伸进来,随后她的香舌被对方捏住,如同在逗弄一条不肯离洞的小蛇那样揪来扯去。 香舌上的痛楚持续传来,让莎伦疼得眼泪直冒,可她身体其他地方也传来了受到侵犯的信号。 那是一个趴伏在莎伦两腿之间的金发侍女,她灵活的香舌探进了莎伦的蜜穴,一只手熟练的摸向了她自己已经湿到一塌糊涂的胯下。 「喔呵……」随即敏感点受到入侵与触碰,莎伦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娇淫,爱液也缓缓从花径内部的媚肉中渗出,同为女性又没少被地位更高的女奴强迫侍奉过的金发侍女自然不会在意这点自己也有分泌物,甚至主动用力吸吮吞咽莎伦的爱液。 蜜穴受到挑逗并迅速产生快感,没过一会埋在肌肤之下的小淫豆便充血立起,暴露在侍女们的眼前。 「真是可爱呢,没想到你的主人居然没给你做阴蒂刺环。」金发侍女说着伸出玉指对着莎伦那已经冒头的阴蒂用力一弹,强烈的疼痛让莎伦发出一声几乎能把天花板掀开的惨叫,被她们压制住的健美娇躯居然一拱一拱的反复撑起。 但莎伦能做到的挣扎也仅限于此,更多的侍女趴伏下来将她压住并且享用她全身各处的性感带。两颗挺拔丰满的豪乳被两条分属两个主人的柔荑紧紧捏住,在对方的揉按下变成各种形状,已经完全勃起的樱粉色乳头也被含住并受到牙齿的挤压磨研。 这一切刺激都令莎伦既然痛苦又欢愉,身体各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逐渐淹她的意识,肉穴里的爱液越渗越多,已经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变得小喷泉似的一下接一下喷射。 那个趴在莎伦两腿之间正给她舔屄的金发侍女知道莎伦的高潮就在眼前了,马上用空闲的另一只纤手塞进莎伦的美臀与地板之间,掌心向上将三根玉指挤进两座圆润肥嫩的臀丘之间的股沟,然后戳进被括约肌紧闭的菊穴, 「咿啊啊啊啊……」还不用等金发侍女在菊穴里多搅动几圈,莎伦就发出一阵高亢的浪叫,大股爱液从花径劲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着金发侍女那条在花径内逗弄着媚肉的香舌上。她连忙把爱抚自己私处的那只手收回,用来捏住莎伦勃起到极限的小淫豆,加强了对莎伦菊穴的搅动,同时檀口死死贴住莎伦美味的蜜穴。 这种互相作用的刺激下,金发侍女自己欢愉的顶峰,在把莎伦的爱液咽下肚子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随后便是全面的放松,瘫软在莎伦的两腿之间不断抽搐,任由莎伦的爱液打湿自己的俏脸。 「啊,好棒啊……」可惜金发侍女没来得及品味高潮后的余韵,就被旁边的同伴揪着小腿拖开,换成一个黑发侍女压了上来。 莎伦这才赫然发现,黑发侍女两腿之间竟然长着一根肉棒,吓得她魂飞魄散,缓了几秒后才确认那只是一根百合用的双头龙,一头插在黑发侍女的骚屄里,另一头高高的挺翘着,上面遍布狰狞的凸起物。 「『金狮』姐姐,让贱奴好好疼爱你吧。」黑发侍女不怀好意地微笑着,跪趴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一步一步向着莎伦步步紧逼。 「别……别过来……」从未被同性使用性爱玩具侵犯过的莎伦更慌了,但她被捆成M字开脚兼后手交叠缚姿势,还被七八条纤手和四五具柔软的女体压着,根本无法反抗,而 刚刚高潮完、仍爱液横流的幽谷已经完全暴露在那根可怕的假阳具前面。 「呵呵呵……姐姐难不成连玩具都没用?放心,妹妹很温柔的。」黑发侍女娇躯慢慢压下,让莎伦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双头龙一点点挤开自己的蜜唇,然后…… 「呃呀……」黑发侍女突然发力把双头龙一口气没根塞进莎伦的花径里,那些狰狞的凸起物狠狠地刮蹭了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一遍,疼得后者黛眉紧皱。 然而这样剧烈的刺激使得经过三次生育的花径迅速进入状态,紧紧地包裹着闯入的双头龙,似乎是为了限制双头龙在体内乱动,又像是想要它洒下根本不存在的种子,那不曾有过的充实感让莎伦产生了短暂而错愕的幸福感。 该死,我的身体怎么回事……莎伦心中的疑问自然无人听见,也就无从回答,而黑发侍女此时不紧不慢地挺动纤腰,做起了男人在男上女下体位的活塞运动。 「哦……呃啊……别……里面好疼……」莎伦感觉自己的胯下如同遭受一根狼牙棒的反复捅戳,那些凸起物随着双头龙的每一次进出花径,在制造出巨量快感的同时,也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呜呜……不、不要……」莎伦的求饶娇吟让正在侵犯她的侍女都感到无比兴奋,尤其正在与她「连为一体」的黑发侍女,活塞运动做得更加起劲,硕大坚硬的假龟头每一下都大力冲撞花心,明明只是柔弱的床奴,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和圆润可爱的小桃臀居然在反复挺动中产生了残影。 「啊呀……不行了……嗯啊……又……呀……又要去了……」在黑发侍女的耕耘下,莎伦又迎来了一次醉人的高潮。 随后黑发侍女像之前的金发侍女那样被其他侍女拽开,就连塞在蜜穴里的双头龙也拔了出来,由第三个侍女塞进自己的蜜穴,接着又俯身压下……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再侵犯贱奴了,贱奴会坏掉的……」高潮稍退的莎伦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她明白女性的身体可以在长时间内多次高潮,但这种能力并非没有上限,之前在宴会厅内被轮奸已经让她多次泄身,现在如果让侍女们每个人都把她操爽一遍,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坏掉。 然而一件「外卖」的生死无人在乎,毕竟哪怕侍女们把她彻底损毁了,也不过是她们的主人卡尔文给斯捷潘一笔赔偿罢了。 「啊……」莎伦充满欢愉意味的呻吟再度在浴室内回荡,巨龙又一次撑开蜜唇直探花心,令她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淹没,碧绿如玉的美眸翻白,唯有美艳的肉体在不停颤抖。 *** *** *** 冰冷的触感透过赤裸的肌肤渗入骨髓,莎伦在模糊的痛楚与残留的痉挛中幽幽转醒。意识像沉船般艰难地浮出黑暗的海面,首先感知到的是无处不在的酸痛,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反复碾碎又勉强拼凑起来。尤其是下身,花径和菊穴传来的肿胀与撕裂感尤为清晰,提醒着她不久前在浴室里那场由侍女们实施的恶意狂欢。 在别的地方,男人有可能也会操男人,却鲜有女人操女人的事情。可在群岛之国,底层女奴在条件允许的时候,女奴往往很乐意用性虐待的方式折磨别的女奴,以抒发自己被男人奴役折磨积累的负面情绪。 莎伦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昏暗。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浴室的瓷砖或天花板凝结着水珠的天花板,而是纵横交错的铁条。身下粗糙的触感告诉她自己正躺在某种坚硬的地面上,身下垫着的似乎是薄薄一层干草,散发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微酸气息,没有卡尔文男爵宅邸内到处弥漫的香薰。 该死的,我在哪……莎伦转动僵硬的粉颈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由粗大的铁条围成的狭小空间,这让曾经与丈夫玩过母狗调查的她立刻联想到笼子。 于是猛然一惊的莎伦试图坐起,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而身体各处传回的紧缚触感令她惊恐地意识到,侍女们在浴室里捆绑她的麻绳仍没解开——她保持着双手反绑,M字开脚的姿势躺在地上,口枷依旧强制让她张开檀口,无助得如同一个没有半点呼叫和移动能力的肉娃娃。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口枷的缝隙里挤出,莎伦想搞清楚自己被那群侍女们扔到哪里去了。 这时,几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的眼睛从在笼子深处的阴影出现,紧接着是低沉的呜咽和肢体踩过干草的响声,随后数张戴着狗耳头饰的女性俏脸从黑暗中显现。 还好不是猎犬,不对,她们是母狗……莎伦马上辨认出这些在笼子里朝自己爬来的女奴的身份,女王港总督府里的犬舍养着两种狗,一种是用于狩猎与协助巡逻用的真正猎犬,另一种就是切除了前臂与小腿,戴上了狗耳头饰、菊穴里插上了肛塞尾巴扮作狗狗的母狗。她的丈夫和儿子两个杰克都对于强迫女奴当家畜没什么兴趣,现存的母狗母马全是上一代史塔克公爵留下的宠物,死一只少一只,也许在小杰克的儿子出生之前,总督府内不会再也有这种可怜的宠物了。 但史塔克家族的「正常」,不代表其他贵族也是如此,不提某些心理变态、喜欢强迫女奴做动物来玩赏的家伙,很多不热衷以女奴为畜的贵族也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另类或者假装附庸风雅而在家里养上几只母狗母马。 数条母狗围了过来,高翘的琼鼻如同真正的猎犬闻嗅物品时那样翕动着,好奇地嗅闻莎伦这个被丢进她们所在笼子里的外来者。 见鬼啊……莎伦不担心葬身犬腹,毕竟母狗不是真正的猎犬,没有那么好的牙口,但母狗与在浴室里折磨她的侍女们一样位于这个庄园的底层,对于她这块送上门又无法反抗的美肉,无疑是个很好的发泄对象。 于是莎伦绝望地闭上美眸,等待母狗们的折磨。 预想中的撕咬扑打并未到来,她反而感觉到一条温热又湿漉漉的东西贴上了她裸露的胳膊,其行为不是撕咬而是舔舐,那触感带着试探性的轻柔。接着另一个温热的源头凑近了她被口枷撑开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一条体型娇小的幼年母狗似乎对她因为被捆绑而被迫高高翘起的脚踝产生了兴趣,伸出了粉色香舌,一下下地舔着她沾着草屑和尘土的足弓。 没有攻击意味的低吼,没有威胁的龇牙,只有湿润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来的痒意,以及异常温柔的舔舐。母狗们对眼前无法动弹的女奴似乎只有好奇,还带着某种笨拙的友善。 娇躯仍在微微颤抖的莎伦小心翼翼地睁开美眸,几条身材丰腴、发色各异的成年母狗把她围在中间,她们轻轻扭动着刺有数量不一的红心的大屁股,让假尾巴甩动起来,喉咙里发出轻细的呜咽声,听起像是在撒娇。其中一条有着漂亮棕色美发的大母狗甚至凑到莎伦的面前,用那双温顺的琥珀色美眸巴眨巴眨着俯视她,仿佛在询问她怎么了。 我没看懂你在说什么……莎伦紧绷的神经,在确认没有危险后,瞬间松弛下来,然后眨动美眸打出眼语。然而所有母狗只是高兴地眨眼回应,却解读不出哪怕一句有条理的眼语,甚至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难、难道她们连眼语都不会? 当这个推测在莎伦的脑海里出现时,她想起丈夫当年给她科普过的母畜知识:有些女奴在被迫成为母狗或母马之后,她生下的女儿们也跟着被当作家畜来调教驯养,完全得不到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教育和对待,经历数代的繁衍之后,她们会如同真正的牲畜一样完全丧失语言能力与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智力水平。 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荒谬感涌上莎伦的心头,跟眼前的母狗们相比,她今天遭遇变得不值一提,最后发出一阵带有自嘲意味的呜咽。 母狗们似乎把莎伦的呜咽当成了某种回应,舔舐得更起劲了。一条银发母狗的香舌扫过她因捆绑而勒出红痕的腰侧;另一条黑发母狗则好奇地嗅闻着她被捆紧的大腿根部,湿热的鼻息喷在敏感而饱受摧残的蜜穴,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她们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女奴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某些地方火辣辣的伤痛。 莎伦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比自己更加不幸的女奴的关怀。她们的香涎带着淡淡的女体雌香,舔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与她被扔进这大铁笼后沾上的灰尘和草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污秽感。然而,在这污秽的包裹中,她却从这些母狗们笨拙而直接的亲近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掺杂质的「温暖」。 这些被主人和地位更高的女奴视为玩赏动物,连当人都没资格的母狗们,此刻对莎伦展现的是一种带着好奇和同情的亲近。她们不在乎她是谁,无论是前总督夫人,是粉红尖叫的妓女,是有着金狮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是别的什么。她们只感知到笼子里这个被捆绑的女奴散发着痛苦和虚弱的气息,正需要抚慰与照顾,于是她们决定用自己所能做到的和所能理解的方式来照顾这个新来者。 透过铁笼的缝隙,莎伦看到外面是一个颇为精致的庭院,午后的阳光洒经过修剪的灌木丛和铺着碎石的小径上,几位绅士挽着被选中的乐奴舞奴走沿着小径散步赏花,被人造小河围绕的水上凉亭内,几个疑似贵族女奴的女孩在品茶闲聊,这美好的一切都与犬舍铁笼内的阴暗和腥臊形成强烈的对比。 躺在犬舍笼子里的莎伦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今天起的多个画面:卡尔文男爵将她摔在餐桌上时的审视;那些围观宾客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品评;轮奸她的男人们带着施虐快感的喘息和调笑;浴室里侍女们表情扭曲的俏脸……这座庄园内的每一个人不分男女主奴,都只是把她当作一件美丽又有生命的活玩具,唯有犬舍内这些已经被驯化到不知道自己是人的母狗们以善意对待她。 这下子莎伦的泪水又一次无法抑制,汹涌地冲出眼眶,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 母狗们被莎伦这突然加剧的呜咽和泪水惊扰到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舔舐,有些困惑地歪着螓首看她,喉咙里发出更柔和的呜噜声,仿佛在笨拙地安慰。 然而这种人族听不懂的安慰毫无作用,母狗们围着抽泣的莎伦团团转,却不知该拿她怎么才好,直到一条栗色长发的小母狗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跑回犬舍被阴影笼罩的深处,等到她回来时,檀口已叼着一根双头龙。 几条母狗互相对视一眼,便分工合作起来,银发母狗将俏脸贴到莎伦的蜜穴上,灵活的香舌温柔地扫过红肿的蜜唇,留下香涎湿敷此处饱受折磨的敏感之地,然后来来回回的舔弄着整个蜜穴。另外两条发色各异的母狗也开始重点舔䑛她齿痕未消的乳球。 叼来双头龙的栗发小母狗翻身往地上一躺,残缺的大腿左右岔开,露出粉嫩的柳叶形肉蚌,一条金发小母狗趴到栗发小母狗身上,伸出香舌舔弄她的肉蚌。 「呜……」受到这样的刺激下,莎伦顿时觉得私处的肿痛减轻了许多,不过也很快刺激出她的尿意。出于对母狗们善意的感激,她实在不想把母狗喷得满脸是自己的尿,可是檀口被口枷限制了说话能力的她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谁都听不懂。 莎伦的尿意越来越强,可银发母狗仍在忘我地为她舔屄,最终突破了女奴的忍耐极限,一股不同于爱液的热流从蜜穴口射出,涌入了银发母狗的檀口。 尿液的味道自然不可能与美味一词搭边,银发母狗顿时微微皱眉,可也仅是皱眉,莎伦满满一泡温热的尿液全都灌她的嘴巴,然后全部喝下。 「呜唔……」莎伦竭尽全力抬起螓首,带着歉意望向对方,而银发母狗只是微微偏头冲她甜甜一笑,好像在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这时,栗发小母狗已经在同伴的舔弄下娇吟连连,柳叶型肉蚌已经自动张开蜜唇,缓缓渗出的爱液反射着漓漓水光,然后一条母狗叼起那根双头龙并把它塞进栗发小母狗的蜜穴里,接着栗发小母狗翻身爬起,来到莎伦面前。 怎么今天要挨那么多操啊……莎伦越发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应下这个外卖任务,尽管母狗们是出于善意,而女性通过交欢获得的快感的确可以消散悲伤和掩盖痛楚,可她的身体哪怕经过魔药的改造,也不见得在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交欢。 栗发小母狗那双清澈却缺乏人族智慧的眼眸望向莎伦,她四肢着地,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将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那一段对准了莎伦被银发母狗舔到爱液横流却红肿不堪的蜜穴。 唉,要来就来吧……莎伦认命地闭上美眸,等待着又一次粗暴的入侵和快感。 第十三章 尽管莎伦已经认命,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但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相反那粗糙的摩擦带着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磨蹭着饱受蹂躏的入口。栗发小母狗似乎也在感受着连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噜声,然后才一点一点地缓慢向内推进。 「呃……嗯……」莎伦发出模糊的呻吟。不同于男人们粗暴的冲撞,也不同于侍女们带着恶意的迅猛抽插,这种缓慢的侵入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安抚。双头龙上那些凸起物依旧刮蹭着内壁,造成火辣辣的摩擦,不过这种痛楚很快被花径撑大后产生的充实感抵消, 银发母狗并未停止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莎伦被撑开的蜜唇边缘打转,用香涎滋润着此处,同时亦为莎伦带来持续阵阵麻痒的刺激。另外两条母狗则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莎伦的乳尖,粗糙的舌苔摩擦着作为性感带的乳头,混合着香涎带来的湿润,竟形成一种奇特的按摩效果。 莎伦紧绷的神经在母狗们笨拙却专注的「服务」下,一点点松弛下来,身体深处被轮奸和侍女折磨掏空的疲惫感,在这持续而温和的刺激搅动下,开始逐渐消退。 各种繁杂的思绪正在她的脑海中远去,唯有肉欲与快感带来的欢愉,哪怕这种感觉是短暂而虚幻的,但起码这段时光结束之前,她可以稍微忘却现实的苦难,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后终于漂进平静港湾的小舟,虽然船体变得破损不堪,但暂时远离了风暴。 栗发小母狗开始前后摆动她的柳腰,由于前臂和小腿被截短,她的动作幅度很有限,抽插频率也很慢,更像是在一种笨拙的磨蹭。每一次小幅度的挺进和退出,都让那根连接两人的双头龙在莎伦的花径内壁刮擦出些许爱液,并为彼此制造一小点的快感。 快感并不猛烈,却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持续地冲刷着莎伦的感官,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被口枷撑开的檀口里,细碎的呜咽逐渐染上了带着慵懒和享受的鼻音。 「呜嗯……嗯……啊……」莎伦的身体不再报以本能的抵抗,反而开始随着栗发小母狗的节奏,挺腰抬臀向上迎合。花径内壁的媚肉在今天经历多次的强制入侵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蠕动起来,温柔地包裹吮吸着那粗糙的棍状物,哪怕它没有真货的温暖也不可能洒下生育新生命的种子,也要与它互动,给予它一点慰藉。 莎伦的状态变化被母狗们看在眼中,她们开心地扭动大屁股,把与自己头发相同的肛塞尾巴甩来摆去,似乎觉得帮助莎伦摆脱的悲伤情绪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金发小母狗也凑了过来,用她温热的香舌舔舐莎伦被麻绳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脚踝,带来丝丝清凉的舒缓。 就在这奇异而温馨的氛围中,一个尖锐又带着浓浓戏谑的女声打破了犬舍的宁静:「哟,瞧瞧这是谁呀?原来是卡尔文大人重金订购的『外卖』呢。」 吓了一跳的莎伦被快感麻痹的神经重新绷紧,在众目睽睽下裸露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她转动螓首循声望去,只见犬舍铁笼外,站着那个在浴室里带头折磨她的棕发侍女。对方单手叉腰,俏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笑容,旁边还跟两个身缠围裙的床奴侍女,同样是一脸促狭。 棕发侍女夸张地探着头,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莎伦沾满母狗香涎、私处还与栗发小母狗紧密相连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啧啧有声:「啧啧啧,真是开了眼了,不愧是粉红尖叫的头牌,下面那张嘴真是饿啊,被多位大人灌注,又被我们轮流抚慰,都没吃饱呢,进了犬舍还要让狗狗们加餐。」 另一个侍女也捂着檀口娇笑起来:「哎呀呀,这姿势可真是方便呢,被捆得结结实实,想跑都跑不了,正好让我们的好狗狗们好好伺候。就是这口味也太独特了一些,毕竟大人们不是要给母狗配种生小狗,平时都懒得碰她们。」 「可不是嘛。」棕发侍女接过话头,语气更加刻薄,「瞧瞧这配合的,还知道往上挺腰呢,应该说不愧是有名号的战奴么,换作贱奴这体柔力弱的床奴,被捆成这样子可没办法做配合动作,真是让人羡慕,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侍女们爆发出一阵刺耳无比的哄笑,在阴暗的犬舍里回荡,羞得莎伦又一次脸红耳赤,也将她刚刚在母狗笨拙善意中获得的短暂平静和生理上的些许慰藉撕得粉碎。 栗发小母狗似乎被突然的喧哗惊扰,停止了挺动柳腰,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笼外的侍女们,巴眨巴眨的清澈美眸里写满了困惑。其他母狗也停下了对莎伦的舔舐,不安地缩了缩丰腴雪白的娇躯,向笼子更深的阴影处退去,只留下由双头龙与栗发小母狗依旧相连的莎伦,暴露在侍女们恶意的审视和讥讽之下。 唉,母畜不如女奴,妓女不如侍女……羞愤欲死的莎伦直接碧眸,就当作犬舍铁笼外的「观众」不存在,毕竟生气只会徒增烦恼,而她现在的状态又没办法站起来去撕烂这些侍女的嘴。 莎伦的唾面自干很快让侍女们失去了兴致,感觉自己笑够了的棕发侍女用手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对着笼子里狼狈不堪的莎伦,用一种故作恭敬实则极尽侮辱的语调说道: 「好啦,卡尔文大人的『外卖』女士,继续享受你的狗狗大餐吧,我们就不打扰了。看你这么喜欢跟咱们的小狗狗玩,要不要贱奴回头禀报管家大人,给你在这犬舍里也安排个长期床位?跟她们做个伴儿?想必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话毕,她便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和其他侍女嘻嘻哈哈地扬长而去,留下犬舍铁笼里一片死寂。 幸好,卡尔文的庄园内并非所有侍女都是那种喜欢欺凌弱者的变态,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有经过犬舍的侍女发现了不应该躺在这里的莎伦后,跑去通知犬舍管理员,把莎伦放了出来。 由于晚宴并没有莎伦负责表演的项目,卡尔文又没召唤她去侍寝,让屄疼腿软的她总算可以好好休息。只是这一夜也过得并不太平,有个得到某位男爵赠送一条钻石项链的舞奴从三楼的阳台失足摔死了,有个被某位勋爵承诺纳为奴妾的乐奴在表演结束后失踪,直到半夜才被人发现漂在后花园的人工湖里,还有好几个舞奴食物中毒,需要驻留在庄园的神奴过来治疗……今天,有着天生的爱人能力的乐奴舞奴们又在赞绝雌竞中。 *** *** ***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钻入,恰好照射在莎伦的俏脸上。这份来自永恒炽阳的温柔让她一下子坐起身子,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胸前两颗挺拔饱满的豪乳随着她的大口喘气而剧烈起伏,意识像沉船残骸一般缓慢浮起,随后浑身的酸痛涌向大脑,让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呻吟。 「呃啊……」莎伦不得不一边揉动仍在酸痛的香肩,一边眨动干涩的美眸以适应四周的光线,接着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坐在一张坚硬的大通铺上,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女人,她辨认出几张曾在化妆室里见过的面孔——那个炫耀绿宝石手镯、名叫露娜的舞奴,被弗林特大人「单独召见」的乐奴,那个给她面包的小舞奴莉莉也在,还有几个眼熟的、昨夜在宴会厅被不同宾客带走的舞奴乐奴。她们大多还在沉睡,俏脸上残留着浓妆和疲惫,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空洞的笑意。 昨天的肿红和疲惫轻减了很多……稍微松了口气的莎伦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纵然变得能够承受高强度的持续交欢,也是有上限的,昨天没被轮奸致死,不见得没留下需要生命魔法治疗的后遗症。 抬了抬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肌肉持续传来隐隐的酸痛,动了动腿,立刻感受到蜜穴和菊穴传来的火辣辣的肿痛感,但远没有昨天下午被轮番蹂躏后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也没有内脏移位的错觉。她试着收腹挺胸几次,发现身体还相当虚弱,但不至于出现昨天那种使不上劲的情况,侍女们给她灌下的不明药剂效果似乎消退得差不多了。 万幸没有被彻底玩坏……莎伦暗自松了口气,那在浴室里被女人们用假阳具轮番侵犯、濒临崩溃的恐惧感再次掠过心头。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锁骨的位置,指尖触到的是光滑冰凉的皮革以及把皮革撑得鼓起的不规则硬物,说明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还在。 莎伦把皮袋从前环上解开,又解开扎住袋口的系绳。借着晨光,她看到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二十几枚闪亮的联盟银盾,几枚式样精致的金银戒指,几颗切割不算精细但色泽不错的各色宝石,还有几枚小巧的宝石耳坠。这是昨天那些宾客与她负距离连接后随手丢给她的「打赏」。价值不菲,足够一个五口家庭舒舒服服过上一整年了。 她看着小皮袋里的收获,一种荒谬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没有白白忍受那一切,这些付钱的金属和石头,是她昨天那场漫长酷刑的补偿。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纯白围裙的床奴侍女站在门口,眼神像扫视货物一样扫过大通铺上横陈的女体。 「都醒醒,天亮了。」床奴侍女的语气平板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带上你们的东西,拿好你们的报酬,洗漱完毕,拿上卡尔文大人赏你们的早饭就马上离开,大人他的庄园不留闲人。」 床奴侍女的声音如同像一盘泼向大通铺的冷水,把沉睡的女奴们统统唤醒。房间内很快响起各种抱怨声、呻吟声、匆忙起身的窸窣声,显然这些到处走穴演出的女奴已经很习惯这种完成工作后就马上被赶走的生活,纷纷把自己的行李打包,穿上比基尼后背上行李,走向房门。 莎伦也赶紧跳下大通铺,将皮袋的系绳重新扎紧,紧紧攥在手里,这就是她的「行李」和「报酬」了。她跟在其他女奴后面,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出了那个大通铺房间。 清晨微凉的空气让莎伦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走廊里,其他房间也陆续有女奴走出来,大多已经换上比基尼、背着一个小背包,像莎伦这样赤身裸体的很少,俏脸上或带着宿醉般的迷茫,或被雨露滋润后的红润。她们沉默不语地汇成一股人流,在床奴侍女的监视下,走向庄园侧门的方向。 连接着侧门的庭院很大,有多处水井和排水沟,一些一看就知道是隶属于宅邸的女奴蹲在排水沟前刷牙洗脸,还有几张长桌,一些厨奴正把一筐筐新鲜出炉的黑面包和一坛坛蔬菜汤搬到长桌上,供莎伦这些随着宴会结束而要离开的女奴取用。 不少行李中家伙齐全的女奴从水井打水后,便拿着木杯和牙刷蹲在排水沟前开始洗澡,没带牙刷的女奴则用井水泡湿毛巾后直接洗脸。已经完成洗漱或者没有洗漱习惯的女奴直接去长桌那里取用蔬菜汤和黑面包。 除了小皮袋里的打赏就身无余物的莎伦只好打出井水后,直接把将脸泡进打水用的木桶并用手掌搓脸,然后去长桌拿黑面包。 等到吃完面包,喝过了热汤,胃中的饥火被压下后,天已大亮,阳光有些刺眼,莎伦随着人流走出庄园高大的围墙阴影,踏上驿道坚实的土地,往西面遥望,锻炉城的城墙屹立在驿道的尽头。 其他女奴很快各自散开,有些走向路边停着的、显然是来接她们的简陋马车或牛车,有些则三三两两结伴,沿着驿道步行离去。 莎伦站在原地,茫然四顾。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布满新旧痕迹的健美身躯上,此刻她一丝不挂,只有奴隶项圈和小皮袋遮掩身体。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路旁野草的清新气息,也让她感到一阵难堪的凉意。 马车呢? 莎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作为「外卖」被卡尔文男爵的马车接走的。现在「服务」结束,卡尔文显然没打算负责把她送回去。更糟糕的是她没有衣服。她被送来时就是赤裸捆绑的状态,侍女们清洗完她后,直接就把她扔进了大通铺,根本没给她任何蔽体的东西。 难道要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回锻炉城中心? 一丝无助感攫住了莎伦,且不说路途遥远,沿途必定遇见形形色色的商旅,甚至巡逻的战奴守卫,她光着屁股的模样就会被看见。虽然驯奴学院的调教包含了让女奴适应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身体的课程,她也在过去的贵族宴会上没少一丝不挂,更是在儿子杰克履行首卖日时裸奔了一整天。 然而现在如斯场景又不太一样……贵族宴会上亦是众目睽睽,可好歹也是一个小范围场景内的裸奔,而首卖日那天她从头到尾全程保持着捆绑、乃至蒙眼堵嘴的状态,想掩体遮羞亦无可奈何。 可如今她没有束缚,四肢活动自由,反而羞耻心涌起,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掩住胸前的风光,但这动作在空旷的驿道上显得更加可笑。 就在她踌躇不前,考虑是否要厚着脸皮向某个正要离开的女奴讨要一块遮羞布时,身后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车轮声,回头张望,只见一辆堆着干草的简陋牛车,由一头老牛拉拽着慢悠悠地沿着庄园围墙外面的驿道驶来,看样子是去城里送新鲜蔬菜。 赶车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夫,戴着顶破草帽,一个容貌与农夫有五分相似的小女奴坐在副驾驶座上。这对父女看到独自站在驿道边一丝不挂的莎伦时,明显愣了一下,农夫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见怪不怪的麻木,在群岛之国,从来不缺当街裸奔的女奴。 牛车在莎伦身边放缓了速度,农夫勒住缰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健美的身材、阴埠上的名号和系在前环上涨鼓鼓的小皮袋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带着疲惫和一丝窘迫的脸上。 「这个妹妹,要坐顺风车吗?」农夫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洋溢着明显的善意「去哪?北门还是集市?」 莎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难掩其中的急切:「这位大人,贱奴去粉红尖叫,在城中心。您愿意载贱奴一程吗?贱奴可以付钱」 「上车吧,付钱就不用了,给我讲讲卡尔文大人的宴会上有什么好吃好喝好看好玩的东西就好了。」农夫呵呵一笑,指了指车板上没被蔬菜埋起来的空隙。 「感谢大人。您有衣服吗?」莎伦的俏脸有些发烫,又看了看只有奴隶三件套、挺着微微发乳的图钉小乳和可爱粉穴的小女奴,一双纤手摸上粉颈开始解开小皮袋的系绳,「哪怕是最简单的一块布料?贱奴可以买。」 农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便对自己的女儿吩咐道:「蒂娜,拿那块布给她。」 「好的,爸爸。」小女奴弯腰从牛车座位底下摸索一会,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深棕色粗麻布。这块麻布面积不大,只够莎伦在遮住豪乳还是裹住骚屄之间二选一。 「要吗?一个银盾。」农夫开价了,明显高于它本身的价值。 「谢谢您,大人。」没有半点犹豫的莎伦从小皮袋里摸出一枚闪亮的联盟银盾递了过去,能买到蔽体的东西,哪怕如此简陋,也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快上车,日头高了晒人。」农夫接过银盾,用牙齿咬了一下确认成色,满意地揣进怀里,这时小女奴蒂娜才把那条粗麻布比基尼交给莎伦。 莎伦接过麻布,利索地把它系在自己的胯部,包扎成一个三角裤的样子固定。麻布表面沾着不少草屑,与女性私密处的娇嫩媚肉碰触摩擦,无可避免的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不适,但她因裸露娇躯带来的羞耻与焦虑顿时消散了许多。随后她爬上牛车,坐在几筐蔬菜之间,尽量将自己藏起来。 「驾……」农夫见莎伦坐好,拿起一根木条轻抽老牛的屁股一下,老牛低吼一声,迈步向前,牛车再次咯吱咯吱地缓缓开动,驿道两旁的田野在晨光中舒展开来,远处锻炉城高耸的烟囱轮廓渐渐清晰。 牛车还没走出几米路,农夫就半侧过身子,一边赶车一边向莎伦索取刚才说好的「乘车费」:「妹妹,你的奶子上没有丝带,又看不到竖琴,那些大老爷找你去庄园应该不是为了跳舞唱歌吧?」 莎伦抱着膝盖以此挡住两颗没有衣物束缚的乳球,下巴抵在膝盖上,低声道:「有跳舞表演,不过主要是为了侍寝,贱奴是粉红尖叫的妓女。」 「粉红尖叫啊,那可是城里顶好的地方。」农夫咂咂嘴,听起来很是羡慕,只是不知道羡慕的是那些享用莎伦的大人物,还是莎伦能够在粉红尖叫当妓女这件事,「伺候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吧?昨晚在卡尔文老爷家伺候得不错?」 莎伦健美的娇躯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昨晚的经历如同噩梦般闪过脑海——餐桌上的当众侵犯,粗暴的轮奸,浴室里侍女们的集体施虐,还在犬舍里的母狗交欢。当这些糟糕的记忆在脑海依次闪过后,她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了农夫的疑问。 「赚了不少吧?看那袋子鼓得很。」农夫冲莎伦那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卡尔文老爷一向大方,他家的客人也都是体面人。」 莎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那个小皮袋,里面的东西全是她辛苦赚回来的,只是用一种她所讨厌的方式。 见乘客陷入沉默,觉得气氛不太对的农夫把话题拉回他说好的「乘车费」:「妹妹,跟我说说宴会上的事。」 「好的……」莎伦见话题不再围绕自己,也重新打开了话匣子,将昨天宴会上见过的表演节目,宾客们的用餐菜色,乐奴舞奴们打扮得有多花枝招展等东西逐一道来,听着农夫啧啧称奇,不时追问一番,而那个名叫蒂娜的小女奴也听得眼睛闪闪发亮,对莎伦所描述的乐奴舞奴相当羡慕。 就这样度过了大半个小时,好奇心终于得到满足的农夫又把话题拉回到莎伦身上:「姑娘,看你这样子,是刚『送完外卖』回去?」 莎伦沉默了几秒,才如实回点头承认:「是的。」 「你的主人也是心大,居然不派马车来接你回去,就算你是一个战奴,可光着屁股在野外还是有些过分了,而且你还是为他生下了儿子。」农夫又说道,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捎带顺风车的女奴抱不平。 「那个……贱奴履行过首卖日了,粉红尖叫的老板斯捷潘是贱奴现在的主人。」莎伦无喜无悲地解释起来,她对于农夫知道自己已生育一子并不感奇怪,屁股左边臀瓣上的黑色心形纹身是个很醒目的提示。 「哦?这样啊……」农夫拖长了语调,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他挥了下鞭子,抽了个空响,老牛稍微加快一点速度步伐。又走了一段,眼看锻炉城的城门楼已经清晰可见,农夫忽然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朴实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语气说道:「姑娘,你是个好女奴,我家的奴妻有你一半自觉就好了。」 莎伦闻言一怔,碧绿如玉的美眸中闪烁着茫然和不解:「……好女奴?」 在群岛之国的语境里,说一个女奴是个好女奴,一般是指她对主人忠诚可靠,符合赎罪女神在《赎罪圣典》中对女奴关于如何侍奉主人的那部分要求,反而与她的实际能力强弱、美丽与否和身价高低没什么联系。 只是莎伦现在听着这个评价,只觉得有点讽刺。她对谁忠诚?粉红尖叫妓院的老板斯捷潘?还是那些把她当作玩物的宾客们?总不可能是已经从身边离开了将近两年的杰克父子吧? 「对啊。」农夫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钦佩,「你看啊,你赚了这么多钱,一个子儿没少,都好好带着呢。现在又自己一个人,穿着我卖你的这点破布,巴巴地要赶回粉红尖叫去,这不是忠心是什么?换了那些心野的女奴,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给自己换个喜欢的主人,或者干脆当起自由奴。」 农夫的话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莎伦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跑?逃跑?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一下子占据了她大脑全部思考能力。健美的娇躯一时剧震,右手下意识攥着前环上的小皮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 对、对啊,我为什么没想过要跑? 农夫的话点破了一个莎伦从未意识到,或者说被长期驯化而自动屏蔽的巨大盲点! 她有了一笔对于一个女奴来说堪称巨款的大钱,她此刻就在远离粉红尖叫、远离锻炉城中心的驿道上,没有守卫监视押送,斯捷潘也没给她佩戴什么有追踪法术的项圈,周边只有这一对她毫无戒备的农夫父女。 她完全可以直接跳下牛车,钻进路边的田野,然后消失。 这个想法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诱惑力,宛如魔鬼诱惑凡人走向堕落的蛊惑低语,立刻点燃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某种渴望。让她可以逃离那个只能出售自己肉体与房中术的地方,逃离那无休止的接客、表演和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命运。 狂喜和豁然开朗的解脱感几乎让莎伦眩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每一块美肉都在微微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来者驿道的尽头,尽管她目前还不知道驿道位于地平线之下的部分到底连接着何处,但那边仿佛有个名叫自由的声音在呼唤着她,只要她伸出纤手便能握住。 只是这股狂喜的情绪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一股沉重的茫然取代,活像一盆冰水当头淋下,将她过热的脑袋刹那间冷却下来,让她理性思考一个问题:逃跑不难,可是要逃去哪里? 这么简单的问题,如同是一个强大的定身术,将莎伦留在牛车的板厢上。 成为自由奴固然是一个可行的选择,可也意味着将来面对某些心怀不轨的男性时,她就很难以法律手段来保护自己,总不可能一发生冲突就只能在忍气吞声和杀人灭口这两个极端中做选择吧。 而且成为自由奴也要足够的经济基础,几乎不会有人雇佣一个贸然登门、不知根底的书奴为自己管账,而去当战奴的情况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戴奥亚尔岛不比大陆诸国,这里的城镇几乎没有冒险者公会,理论上杜绝了她靠武艺当冒险者的可能。 前往别的岛屿或返回大陆是个难以办到的选择。首先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和主人的放行文书,她连船票都买不到,更别提登上任何一艘离岛的船只,然后想搞偷渡的手段,她也要解决怎么找到门路的问题,最后就算侥幸登船,被发现是逃奴也只会沦为别人的所有物。 躲进深山老林也不是一个好选择,过去与老杰克的游历冒险的经验已经快忘得差不多,要她手执利刃砍死魔兽不难,可如何分辨哪些野外植物能吃,怎么搭建野外居所,去哪里寻找并保存清洁的饮水……这些问题随便一个都能让她挠头,毕竟战士的专业领域是行军作战,排兵列阵,而游侠才是野外生存领域的行家,而且文明社会里很多常见的、能提高生活质量的工具,她都不会做。 返回女王港似乎是个好选择,可是履行过首卖日的女奴要是回到自己的儿子身边,必定败坏儿子和丈夫的名声,在戴奥亚尔岛生活了超过十五年,她从未听说过哪个女奴在首卖日之后回到家人身边的事例。 至于朋友方面。在女王港总督府的日子早已是前尘旧梦,她以总督夫人的身份结交的那些贵妇名媛,在她履行首卖日的那一天就当她已经是死人。 在理清了这些看似可能实则不存在的选择之后,莎伦立刻发现天地之大,居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只能返回粉红尖叫继续当一个妓女床奴。宛如一只被驯化的金丝雀,即使鸟笼的大门打开,也早已忘记了如何飞翔,更无处可去。 唉,当初我应该找那些履行了首卖日的女奴,问问她们在更换了主人之后是怎么生活的……莎伦蜷缩在蔬菜箩筐之间,双臂环抱膝盖,俏脸深埋其中,泪水无声地涌出,粗糙的麻布摩擦着她的骚屄,带来细微的刺痛,远不及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自我怀疑。 牛车依旧在咯吱咯吱的前行,离锻炉城越来越近,在城门口站岗的战奴的比基尼战铠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农夫善意的提醒打断了莎伦无声的崩溃:「妹妹,城门口快到了,你是这里直接下,还是让我载你到粉红尖叫门口,反正我去的地方可以经过粉红尖叫。」 莎伦抬起螓首,胡乱抹了一把俏脸上的泪痕,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锻炉城那高耸的城墙在越升越高的太阳的拉扯下,在地面投射出庞大的阴影,粉红尖叫粉色魔法灯招牌仿佛就在眼前闪烁,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召唤。 「大人,有劳送贱奴去粉红尖叫吧。」莎伦的俏脸上带着一种认命似的平静。 「好咧,对了,让我再收点『小费』吧,妹妹,这段路上给我说说粉红尖叫里的事情,那好地方我可舍不得去。」没回头的农夫冲门口的战奴抬手打招呼,没发现板厢上的莎伦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辨的情绪变化。 「好的,大人,唔,贱奴从在粉红尖叫里的一天工作开始说吧……」 牛车缓缓驶过穿过城门楼的门口,继续吱呀作响地碾过石板路,朝着锻炉城深处继续前行。 第十四章 莎伦回到粉红尖叫后的日子,像陷入了某种机械而重复的梦境。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变成了一个接一个的客人,一场接一场的交欢。她有时在午后的阳光中醒来,看着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毯上的光斑会恍惚片刻,需要几秒才能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熟悉了这份工作,如何在舞池中摇曳生姿,吸引客人的目光;如何用恰到好处的触碰和耳语撩拨起他们的欲望;如何在卧室里用娴熟的技巧和逼真的反应满足他们,无论那是温柔还是粗暴。高潮成了一种工作需要达成的指标,而非情感的迸发。只有在极少数时刻,当某个客人的手法或气息偶然触动了记忆深处关于杰克父子的模糊碎片时,她才会短暂地恍惚一下,随即用更放荡的呻吟将其掩盖过去。 因为在卡尔文男爵宴会的那趟外卖任务的表现出色,粉红尖叫内所有女奴的伙食都有了明显的改善,例如烤鸡和熏猪肉的份量肉眼可见的增加了,而斯捷潘也对她青睐有加,从当初的单人卧室升级到一套令大部分床奴都眼红的套房,这是粉红尖叫里头牌妓女才能享有的待遇。 套房包括一间宽敞的卧室,里面摆着一张足够四五人翻滚的巨大羽毛床;一间小巧但精致的会客室,带有专供她展示舞姿的小型舞池和以魔力驱动的自动演奏乐器阵列,天鹅绒沙发旁的矮几上永远备着价格不菲的酒水;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间带有一个洁白大理石浴池的独立浴室,这方私密的天地是她与客人鸳鸯戏水以及每天送走客人后洗去疲惫的地方。 此刻套房的浴室内水气氤氲,经恒温法阵加热至一个适应温度的洗澡水没过圆润的香肩,驱散着一天接客带来的疲惫和污秽。莎伦美目轻闭,金色睫毛在蒸汽中微微颤动,螓首靠在冰凉的池沿,任由思绪像水面漂浮的花瓣一样散漫无依。洗澡水已经洒入了香精,玫瑰的芬芳弥漫在蒸汽里,能保养肌肤之余,同时舒缓神经。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大师阶战士的反应速度与女性的本能让莎伦立刻睁开美眸,健美的娇躯下意识地蜷缩,一条纤手护住胸前遮住两座宏伟的雪峰,另一条纤手握住了位于池沿上的一把骨梳——它是她伸手可及之处内最接近武器的东西,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警惕地望向门口。 当她看清逆光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疑惑和不安立刻像破土而出的喷泉般涌上心头。 是斯捷潘。这位粉红尖叫的老板兼完全拥有她的主人已经脱下了日常的丝绸礼服,换成了居家用的雪棉睡袍,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避讳地扫过浴池中她若隐若现的赤裸躯体,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仿佛在欣赏她受惊的模样。 「主、主人?」这回莎伦真的有些害怕了,上一次斯捷潘用这种类似评价一件货物质量的目光打量她的时候,还是刚从母猪状态长回四肢,在经理室里询问她要不要当妓女的那一天。而且除了她刚被带到粉红尖叫的那一天,斯捷潘按照「传统」宠幸了她一次,让她用骚屄感受自己被对方拥有的事实后,这位老板便再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更不会进入她的房间,有任何吩咐都会让书奴传达,让她去经理室。 斯捷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这才踱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水看起来不错。」妓院老板走到浴池边蹲下身,伸出戴着宝石戒指的手,随意地搅动了一下热水,水面花瓣顿时散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解开长袍的系带,「起来,给我搓背。」 「是……」莎伦不敢怠慢,连忙从浴池中站起,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从她曲线起伏的胴体上倾泻而下,水珠沿着饱满傲人的双峰、紧实平坦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双腿滚落,在光滑的肌肤上划出晶莹的轨迹。她甚至顾不上擦拭,手中的骨梳也被丢回原位,直接这么湿漉漉地迈出浴池,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这边男人已经脱去长袍,坐到了浴池边专门用于搓洗的石凳上,露出算不上健美但足够结实的后背,莎伦拿起一块澡巾并泡上洗澡水弄湿,跪在他身后开始用力擦拭起来。本来她在驯奴学院的时候也没接受过搓澡清洁的训练,但当了大半年的妓女,又与许多客人鸳鸯戏水后,已经在实践中勉强掌握了初步的搓澡技巧。 很快,浴室里一时只剩下水流滴落的声音、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澡巾摩擦皮肤发出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和压迫感。直到好几分钟后被斯捷潘开口打破:「力度掌握得不错,就是动作还是太僵硬了。」 「对不起,主人。」莎伦闻言便发出本能的道歉,为男人搓背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滞,「贱奴没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都是在客人身上练起来了。」 「学习能力很强嘛,不愧是我从餐厅那边发掘的宝贝。」斯捷潘说着伸手向后,拍了拍莎伦正为他搓背的纤手,「明天有个外卖任务。」 「请问贱奴需要准备什么?舞蹈还是……」这句话反而让莎伦的纤手停顿了一下,哪怕仅有一秒,卡尔文男爵宴会上的经历像一道伤疤,虽然结了痂,但被触碰时依然会隐隐作痛。 斯捷潘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名字:「恩多尔子爵订的。」 「恩多尔?」莎伦的纤手这回真的停了下来,澡巾啪地一声掉落在湿滑的瓷砖地板上。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浴池里的热水连同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蒸汽都在一瞬间被转化为零度冰寒,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之盒,将被埋入里面那些不愿回想的恐惧统统释放出来。 老子爵的病逝、娜娜因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算计、去肢室里被剁去四肢的剧疼、金猪飨宴餐馆的母猪现杀现煮……其中导致她被迫当猪,还差点成为晾肉架上的母猪香肉,变态食客的盘中美食的罪魁祸首就是恩多尔子爵,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包括她在内的曾经属于他叔叔的所有奴妻奴妾的命运,像清扫垃圾一样将她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不是女神庇佑,如果不是金猪飨宴餐馆的书奴去母猪饲养场采购「便宜货」,如果不是斯捷潘恰巧去金猪飨宴餐馆巡视并且看见她阴埠上的名号,她早已在某个人的肚子完成消化,变成排泄物拉回到地里,被彻底分解消散。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没回头的斯捷潘恐怕已经通过身后女奴突然停止的动作和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而感受到她有如实质的恐惧。他连头确认莎伦是否已经被吓到花容失色都没有,只是低声笑道:「真是没想到啊,曾经的总督夫人,有着『金狮』名号的强大战奴,也会像没见过血的小床奴怕成这副模样?」 「主、主人,恩多尔子爵他恐怕记得贱奴!当年就是他下令把贱奴和老子爵的其他奴妾一起卖进饲养场的,就连协助他继承爵位与锻炉城的娜娜因夫人也被卖掉了。」莎伦的确在发抖,由于老子爵膝下无儿,导致恩多尔的爵位继承存在争议,只是在子爵奴妻娜娜因的协助下抢得先机,完成权力交接的既定事实。这也是在事后他不仅把叔叔的所有奴妾都卖到母猪饲养场,就连有恩于他的娜娜因也「一视同仁」,毕竟她们这些知情者不死掉,就有可能成为其他有意角逐爵位的亲戚的人证。要是恩多尔得知她这个知情人还活着,肯定会再下毒手。 这时斯捷潘缓缓转过身,他玩味的目光落在莎伦苍白如纸、写满惊惧的俏脸上,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贵瓷器所呈现出的裂痕:「没想到一位强大的女战士,会对一个只有正阶水平的元素法师如此畏惧,看来子爵大人当初的手段,确实让你终身难忘啊。」 「他可以调动全城的军队来搜捕贱奴,可贱奴身边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莎伦的碧绿美眸中盛满了恐慌,经历战场拼杀的她当然不畏惧与恩多尔单打独斗,可恩多尔怎么可能提供一个与她单打独斗的机会呢。 「这也对呢。」斯捷潘笑了笑,松开莎伦被他捏住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头顶,拔弄已经湿漉漉的金发,像是安抚一只已经炸毛哈气的金丝猫,「不过放心好了。这趟外卖我会跟你一起去。」 妓院老板说完转身回去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示意莎伦继续搓澡:「放心好了,这次不一样。我会亲自跟你一起去。」 莎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心中的恐慌尚未完全平息,不过已经拿起之前掉落的澡巾重新为斯捷潘搓背。 「恩多尔子爵现在可是锻炉城的领主了,这次举办宴会,是为了接待一位真正的大人物。一位连子爵本人都必须小心陪侍的大人物,这种场合,自然需要最顶级的『服务』来增光添彩。我能拿到这份订单,也是费了些功夫的。」斯捷潘的话语仿佛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炫耀自己能参与这种场合,「他那样地位的人,就算还记得你这个小女奴,又怎么会特意计较?当年他靠权术上台,立足不稳才需要施展雷霆手段。在群岛之国,哪个有身份的男人会一直惦记着一个几经转手、如今不过是妓院头牌的女奴的过去?对他而言,你或许还不如宴会上的一杯美酒值得他多看两眼。」 斯捷潘的解释像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药丸,一点点喂进莎伦恐惧的心里。虽然无法驱散她的担忧,但确实让她的大脑能够重新理性思考自己的处境:恩多尔子爵如今是手握实权的领主,统治着锻炉堡上万人口的大人物。而她只是粉红尖叫里一个还算有名的妓女,他或许早就忘了那个曾经在他一声令下就被送进母猪饲养场、名字都未必记得的金发女奴了。她现在的恐惧,在对方看来或许根本不值一提,甚至相当可笑。 「贱奴明白了,谢谢主人。」 「明白就好。明天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那位大人物可是很少来锻炉城这种地方的。」斯捷潘说完霍地站起,然后旋身拉起莎伦,拽着她往浴池走去,「背搓完了,该清洗别的地方。」 「咦?」莎伦面对着老板这份略为强硬的拉拽,明明可以轻松反抗对方,但还是顺从地跟随他跨进浴池。刚一坐进池水中就被斯捷潘一下子搂住蛮腰,完全被他揽入怀中,高翘的肉臀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呀……」斯捷潘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搂住莎伦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握上她了左乳,让她发出一声源于本能的尖叫,不过就没有更多的抵挡,毕竟她是斯捷潘的财产,斯捷潘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嗯,这两个肉球好像比认主的时候变大了一些呢。」斯捷潘一边揉搓着莎伦的两颗豪乳,一边感受着指尖所承受的分量,「是我给你指定的伙食太好么?」 「咦?贱、贱奴不清楚啦……」莎伦的裸背倚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明明知道斯捷潘不可能在这个角度看到她俏脸上的表情,可一双碧绿的美眸左右游移,生怕与对方对上视线似的。但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而不断释放出电流,这些电流接二连三的窜过莎伦的大脑,让她健美高佻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她才想起自从被斯捷潘带到粉红尖叫当妓女以来,这个男人到现在才是第二次要操她,一时令她陷入自我怀疑——难道在这位妓院老板眼中,自己是如此缺乏魅力?还是说在他眼中,手底下的床奴妓女们不算人,而是一种有生命的生产工具,所以才对她们兴趣不足? 斯捷潘对女奴此刻混乱的心思不得而知,莎伦肥硕的双乳在他的十指中变化着各种形状,樱粉色乳头已经充血立起,随着指甲的刮蹭而顽皮地扭来摆去,又调整了一下莎伦的姿势位置,让她肥嫩高翘的两片臀瓣刚好夹住自己坚硬挺立的肉棒,使她在颤抖扭动的时候,也让臀瓣夹住肉棒上下揉搓。 「啊……嗯……乳头痒……哦……呀……骚屄也痒……啊……主人……」莎伦闭上美眸,开开合合的檀口吐出一声声充满欢愉意味着的娇吟,一双因自由而无可安放的纤手先是向后抓挠男人的身体,接着又捏在身下男人的大腿上,最后感觉往哪里放都不对,只好按在浴池的底砖上,十根玉指随着体内的快感浪潮一次又一次刮挠这些瓷砖。这种感觉还不如事先把她捆起来,这样就有借口让自己的双臂保持安分。 玩弄够了莎伦的豪乳,斯捷潘的双手紧贴着她晶莹细腻的肌肤往下抚去,然后两只手掌分别托住她的一瓣臀肉,在玩弄这两团柔软而紧致的凝脂,同时向上托举。 被吓了一跳的莎伦下意识地夹紧大腿,但并拢的双腿并不能阻止男人的指手紧贴着臀沟向前滑去,把指尖戳进因她保持着坐姿而暴露出来的蜜穴入口。 「呀……主人……喔……别、别这样……嗯……贱奴……咿……」求饶的话语都还没说完,蜜穴反复遭受挑逗的莎伦已经在本能的刺激下重新岔开大腿,让出肉棒入侵花径的通道,就跟所有女性武技者一样,在战场上英姿绰约的她们,在床第上往往柔弱不堪。 随着怀中美女的大腿重新岔开,斯捷潘双掌不约而同朝上一挽,分别卡进莎伦双腿的后膝处,把她摆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然后再向上轻轻托起再落下,竖立的肉棒顿时被莎伦沉下的娇躯压进她的蜜穴内。 「喔呵呵呵……」因男人揉胸捏臀的前戏刺激,花径内已经湿润不堪,吞入肉棒的瞬间不仅没有半点痛楚,反而带来了今晚最为强劲的一阵快感,令莎伦不受控制的猛地一下向后仰去,幸好驭女无数的斯捷潘早有准备,把脑袋侧往一旁,不然莎伦的后脑勺就不是刚好枕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直接砸烂他漂亮的鹰钩鼻。 「跟你刚来粉红尖叫时一样敏感呢。」斯捷潘微笑着侧过脸吻到莎伦的俏脸上,而莎伦既不迎合也不抗拒,如同失去灵魂的一块美肉,任由男人摆弄。因为她明白自己的花径在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变本加厉地挤压它、吮吸它,渴望着它能洒下孕育新生命的种子,当龟头狠狠顶在花径尽头的花心上时,得到的回应不是女体吃疼的挣扎扭动,而是子宫口像是她的第二张小嘴似的狠咬一下龟头,同样是为了让它能快点喷出白浊。 「哦……感、感谢……啊……主人……咿……夸赞……嗯啊……」莎伦在斯捷潘怀中被托高又放下,肉穴反复套弄着男人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体内激荡肆虐,溪流一般的潺潺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从花径中抽离,随即化散在温暖的池水之中,已经酥软不堪的娇躯完全瘫软在男人怀中,十根晶莹的玉趾随着脚板的抖动时而蜷缩成团,时而张开似掌,将本就不算平静的池水踢踹到哗哗作响,涟漪不休。 尽管以当前的姿势,斯捷潘是不可能看到莎伦已经变成阿嘿颜的俏脸,不过他比这具怀中美肉更清楚她的状态,距离她的高潮如今只差临门一脚,该结束这场战斗了,毕竟把莎伦折腾得太厉害会影响明天的外卖任务。 于是他果断起身,连带把莎伦托举到半空,在她的惊呼中旋身,把这具健美温热的肉体压趴在浴池的护墙上。 「呜啊……」害怕自己与瓷砖来场要命的「亲吻」的莎伦刚伸手撑住地面,就被斯捷潘按住后脑勺并被强迫扭头转向右侧,紧接着檀口就被对方的双唇堵住,把尚未完全释放出的浪叫统统堵在咽喉。而在她的花径内驰骋许久的肉棒顺着双方改变的姿势而一捅到底,狠狠砸在花心上,然后喷射出滚烫的白浊,彻底完成最后的一脚…… 「呜唔唔唔唔……」冲过忍耐阈值的快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电流,冲垮了莎伦的意识,让她登上高潮的同时美眸翻白,瘫软跪倒趴在浴池的护墙上,部分没能注入子宫又花径无法承载的白浊连同爱液一起从大大张开的蜜穴溢出,顺着女奴的大腿滴滴滑落。 等到那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渐渐退去,终于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的莎伦发现斯捷潘已经不见踪影,蒙上一场水汽的浴室瓷砖地面留下了一串男性的脚印,无声告诉她那个妓院老板的离去。 「真是讨厌的家伙……」莎伦将自己再次沉入温暖的池水中,蒸汽重新氤氲上升,模糊了墙上瓷砖中的倒影,也模糊了她的视线。水流包裹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风暴的娇躯,斯捷潘留下的触感和气息似乎还顽固地附着在皮肤上,混合着香精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粘稠感,她用力擦拭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的纠缠,但更深的痕迹却刻在了心里。 她的思绪无法控制地飘向明天,飘向那座她曾经居住了长达数月之久的子爵府邸,飘向那个让恩多尔都必须小心陪侍的「大人物」。 会是谁呢? 莎伦闭上美眸,任由水流按摩着肌肤,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锻炉城是戴奥亚尔岛的工业重镇,恩多尔继承爵位已经有一年,仍需要他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向粉红尖叫预订头牌妓女来讨好的人物,其身份必然极其尊贵,搞不好掌握着能决定子爵乃至锻炉城命运的关键。 一个姓氏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史塔克家族。 那位买她回来当奴妾想让她为自己生一个儿子的老子爵可是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恩多尔虽然是旁支亲戚,但他继承了爵位和封地,也恐怕连同对史塔克家族的封臣关系也继承了。 假如恩多尔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还没能收服老子爵的封臣们,那么这位来自史塔克家族的大人物愿意为他站台的话,就能让他仍受争议的地位得以巩固,那就不奇怪他为什么如此重视这次接待了。 只是这个推测正确的话,来的人会是谁呢? 第十五章 翌日清晨,永恒炽阳的金色面容还未从地平线下升起,仅有微熹的阳光穿透了东面的云层时,莎伦便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唤醒。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平日单独伺候她的那个侍女,而是推着餐车进来的两个厨奴,她错愕地看着厨奴一边把餐车上的早餐摆到会客室的小餐桌上,一边向她叮嘱:「莎伦姐姐,主人有令,请姐姐尽快用餐,别浪费时间,为姐姐梳妆打扮的姐妹很快就到。」 粉红尖叫的顶级妓女可以让厨奴送餐到套房内,不必去一楼的食堂与其他女奴挤作一团吃饭,但莎伦更喜欢到食堂吃饭,这样可以聆听其他女奴的八卦用于解闷和收集信息。可今天的厨奴们在斯捷潘的命令下主动送餐上门,明显那位妓院老板需要他的头牌早早出门。 两个厨奴放下早餐后迅速推着餐车离去,别无选择的莎伦只好马上到浴场清洁洗漱。等到清洁完毕、一身清爽的莎伦坐在餐桌前拿起醮上蜂蜜的烤面包刚咬了几下,套房的大门又被敲响,这次进来了的是足足四个穿着围裙的床奴侍女,她们手捧华服、首饰匣、香膏与各式梳妆工具鱼贯而入。 「莎伦姐姐早安,主人吩咐,今日需为您精心装扮,还请姐姐快点用餐完毕。」为首那位年纪稍长的侍女微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比往日更甚的恭敬与羡慕。 如此阵仗让莎伦有些愣神,一时以为自己回到了在总督府当总督夫人的日子。之后她风卷残云般把餐盘里的食物统统塞进嘴里迅速咽下,就任由她们将自己引到梳妆台前坐下。这般隆重的梳妆阵容,即便是上次前往卡尔文男爵府邸也未曾有过——那次外卖任务也不过是由一个床奴侍女为她稍微化妆后就打包捆绑送上马车。 侍女们在侍奉别人梳妆方面上非常娴熟,她们默契地分工合作,有人为莎伦梳理那头璀璨如阳光的金色长发,小心翼翼地将卷曲的发梢打理得更加蓬松诱人;有人用散发着馥郁芬芳的香膏涂抹莎伦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连脚趾缝都不放过,确保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气息;有人用磨砂棒为莎伦打磨指甲,将甲面打磨至光亮如镜;还有人捧来一套显然是新裁制的舞奴服饰——并非简单的比基尼,而是用近乎透明的薄纱与闪耀的水晶颗粒编织而成的舞衣,重要部位则以巧妙的金线刺绣和羽毛点缀,既最大限度地展露她傲人的身材,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奢华与诱惑。 知道他对这趟外卖任务很上心,不过没想到上心到这份上……莎伦在心中暗想,昨夜斯捷潘亲自前来「面授机宜」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尤其是两次外卖任务的出发前准备可谓天渊之别。她安静地配合着,心中那点关于恩多尔子爵的不安,被眼前这超规格的待遇冲淡了些许,转而化作对任务本身分量的重新评估和那个不知其名的大人物的期待。 四个床奴侍女好一通忙碌,等到梳妆完毕时,永恒炽阳已经完全升起,朝着天空的更高处爬去,窗外的街道上人声逐渐增多。而套房之内的卧室,莎伦站在全身镜前,只觉得镜中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眉宇间残留的一丝战士英气也被柔媚的眼波与华丽的妆饰巧妙融合,变成一种独具风情的诱惑。 侍女们退下后,莎伦深吸一口气,踩着特意搭配的高跟凉鞋,袅袅娜娜地走向粉红尖叫后门停放的马车。当她掀开车厢的帘幔时,却不由得一愣,宽敞的车厢里并非空无一人,已经端坐着两位同样盛装打扮、艳光四射的女子。 她们正是粉红尖叫另外两位头牌妓女,以歌喉甜美著称的「夜莺」塞拉菲娜,和身体柔韧宛若无骨的「灵蛇」莉拉。她们跟莎伦一样,同样能住在粉红尖叫的四楼,独享一套奢华的套房。她们看到莎伦,都露出了友善而带着些许探究意味的笑容。 「莎伦妹妹,快来坐。」塞拉菲娜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哪怕不在营业时间,她的嗓音依旧保持着如蜜糖般甜腻,「看来主人这次是把我们都派出去啦。」 「都派出去?姐姐是说除了我们,还有姐妹参与这场外卖任务?」莎伦依言坐下,心中的疑惑更深了。粉红尖叫的头牌妓女各有绝活,通常只会单独或两三人承接最重要的外卖任务,像这样齐聚一堂的情况极为罕见。她不禁联想到昨夜斯捷潘强势闯入套房,还要她为他搓澡侍奉,怕他昨晚面授机宜的对象,远不止她一个。 「来打赌吗?赌注一枚金佛里。」塞拉菲娜说着抬起皓腕,戳了戳身旁正桃腮鼓鼓、一副生气中的样子的莉拉,「莉拉妹妹本来赌这趟外卖只有贱奴和她两个,你一上车,她就欠了贱奴一枚金佛里了,而贱奴赌这趟外卖会全部头牌出动。」 「不了,贱奴不喜欢赌博。」莎伦连忙摆手婉拒,「不过主人真要派出所有头牌吗?」 「一定是这样。」塞拉莉娜见莎伦不肯参与自己的小游戏也不生气,反而得意地撩了一下自己垂至胸前的乌黑墨发,在光线有些昏暗的车厢内带起一阵珍珠光泽,「贱奴的房间可是在四楼东侧尽头,昨晚贱奴侍奉完主人,跪送他出门后,亲眼看见他走了了莉拉妹妹的房间,贱奴上床睡觉前,让厨奴送了一杯热牛奶,她说在过来的路上,见到主人从妹妹你的房间里出来,那么主人在离开莉拉妹妹的房间后还去过什么地方,不是显而易见么。」 果然能成为头牌的女奴,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莎伦默默感叹眼前的黑发女奴的推理能力。莎伦的套房位于四楼的西侧,与莉拉的套房之间还隔着三四个套房,虽然塞拉莉娜获得的线索既不完整又不过硬,但算上时间差,推测斯捷潘在那段不在她视野范围内的时间,其实是在挨个拜访四楼的头牌妓女的准确性也是相当高。 另一方面,莎伦也惊叹斯捷潘的下半身能力强大,他一个晚上连续操翻了手底下全部的头牌妓女,要是她的丈夫老杰克也有这样的能力就好了。 没过多久,马车的帘幔掀开,又有两位头牌妓女上了车。分别是拥有异域风情巧克力色肌肤的舞奴「琥珀」阿米娅,和据说精通使用各种香熏香油用于取悦男性的「秘蕊」朵拉。 这时车厢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了,但莎伦仍未见到坐在驾驶座上的车夫女奴发动马车出发的意思,说明还有人未上车。直到最后一位资历最老、平日里甚至有些超然物外的头牌,「倾国」伊莎贝拉也优雅地登车后,小小的车厢汇集了粉红尖叫所有的顶级床奴。 伊莎贝拉环视一圈,娇艳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所有头牌倾巢而出,只为一次外卖任务?贱奴在这粉红尖叫待了十几年,这般阵仗可是头一遭见到。」 她的话仿佛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除了打赌获胜的塞拉莉娜和早有预感的莎伦,其余三位头牌妓女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就在这时,车门的帘幜再次被撩起,斯捷潘那高大的身影钻了进来。车厢内的空间更加显得有些逼仄,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预留出的主位,然后伸出双臂将离他最近的塞拉菲娜和莉拉搂入怀中。 「都到齐了?很好。」斯捷潘的目光扫过车内这一张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史黛拉,出发吧。」 「遵命,主人。」外面驾驶座上的车夫女奴应了一声,扬鞭抽打拉车马儿的屁股,让那头四腿畜牧发出一声嘶鸣后踏蹄向前,马车被缓缓拉动,碾过锻炉城的石板路,向着子爵府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斯捷潘一边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一边沉声开口,向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女奴们讲解道:「都知道这次是去恩多尔子爵府上,虽然你们各人的经验有多有少,但都是出过外卖任务的,不过我还要是提醒你们,子爵大人这次宴请的是一位连他都得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的大人物。关于这位大人的情报我实在打听不到多少,所以我只好把你们全都带上。」 妓院老板的右手不安分地探进塞拉菲娜的丁字裤,覆盖在她的蜜穴上,然后这位以嗓音和歌唱能力为卖点的女奴很快发出如同挨操时的娇美呻吟,左手同样不安分地挑开了莉拉的兜胸一侧,紧紧地捏住这个银发女奴坚挺的笋乳,让她苗条的娇躯如水蛇般微微扭动,却用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位头牌:「你们是我粉红尖叫最耀眼的明珠,今天就是你们绽放所有光芒的时候。尽可能吸引那位大人的注意,无论那位大人是喜欢听曲、赏舞,还是更倾向于床笫之间的深层次交流,我要你们确保他能得到最极致的享受。明白吗?这关系到粉红尖叫的未来,也关系到你们每个人往后的『前程』。当然,如果宴会上有其他宾客对你们有所垂青,你们也不要冷落了,那都是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斯捷潘的话音刚落,便激起一阵情绪不一的涟漪,他怀中的塞拉菲娜和莉拉反应最为直接。 塞拉菲娜那双勾人的金色美眸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某位权贵带回府邸、锦衣玉食的未来,甚至顾不上斯捷潘在她私密处作怪的手指,急切地仰起俏脸,声音甜得发腻:「主人,您说的是真的吗?如果、如果那位尊贵的大人,或者宴会上任何一位看得上贱奴的贵人,想要赎买贱奴,您真的会放手吗?」 夜莺问出了所有年轻头牌心底最深的期盼。虽然她们在粉红尖叫的生活水平足以碾压绝大部分女奴,不过能被一位有实力的主人赎身,脱离妓院生活,成为只需侍奉一人的奴妾甚至宠奴,几乎是最好的人生跃迁。 旁边的莉拉也用力点头,灵蛇般柔软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些,蓝宝石般中的美眸中充满了渴望与忐忑交织的光芒。 斯捷潘闻言哈哈大笑,恶劣地在塞拉菲娜的阴埠上掐了一下,引得她一声娇呼,才慢条斯理地说:「当然,你们认识我以来,我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你们若是真有那个本事,能被那样的大人物看中带走,那是带枷女士对你们的眷顾,也是我们粉红尖叫的荣幸。我不仅放人,还会给你们备上一份像样的嫁妆。只盼你们若真有那一天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是粉红尖叫出去的,能在大人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提携一下我这小小的生意,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承诺让塞拉菲娜和莉拉,连同稍年轻些的阿米娅和朵拉都面露喜色,眼神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斗志和憧憬,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热烈而充满野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对美好未来的渴望中。资历最老的伊莎贝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与一丝无奈。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薄纱披肩,嗓音依旧柔媚诱人却透着一种认命的哀伤:「主人,多谢您还愿意带着贱奴这个老女奴去见识这等大场面。」 这位金发女奴抬起与莎伦一样碧翠剔透的美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斯捷潘,那双经历过太多风月的眼瞳里没有太多对未来的幻想:「只是贱奴已经四十岁,再过几年就该去参加告别日,哪怕遇到一位口味奇特的大人物愿意赎买贱奴,贱奴也没多少未来可以畅想。」 她的话让车厢内热烈的气氛稍稍冷却了一些,塞拉菲娜等女奴的俏脸上的兴奋也收敛了些,生怕引得伊莎贝拉因嫉生恨,在之后的宴会上不顾不管地给她们添堵。毕竟在粉红尖叫这个高强度雌竞环境下突围而出的姣姣者,她们可太清楚女性在雌竞上头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宁可害己也要损别人的失智行为。 伊莎贝拉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贱奴别无他求,只放心不下那四个女儿。她们还小,不懂事,将来还望主人看在贱奴这二十几年来尽心尽力服侍的份上,能对她们多几分照拂,给她们找个好些的出路,别像贱奴一样……」 莎伦听到这里也有些动容,虽说在她的母国炎夏帝国内,妓女是受到社会性歧视的职业,但妓女的女儿还是能够通过天赋测试、进入魔法学院读书和到作坊当织女等方式改变命运,通常只有好吃懒做又长着一副漂亮脸蛋的女子才会继承母亲的职业而继续当妓女。 但在群岛之国这里就糟糕太多了。伊莎贝拉是被斯捷潘所拥有的女奴,却不是他的奴妻奴妾,她不管是跟斯捷潘还是跟顾客生下的女儿,都是斯捷潘的财产,只要这位主人不发善心,那么她的女儿们就是粉红尖叫的下一代员工。 事实上,莎伦在一楼食堂听其他女奴的日常闲聊,就知道那些在粉红尖叫各处跟随着年长的女奴身后跑来跑去,学会做妓院各种工作的小女奴们,其实都是年长女奴们所生下的女儿,其中姿色不错又年龄足够大了的女奴,已经在二三楼获得一间单人房接客工作,甚至偶尔还与母亲一起用母女搭配的组合招待顾客。像她这样被斯捷潘看中买下后,送进粉红尖叫当妓女的女奴是少数。 此时,斯捷潘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那两只在塞拉莉娅和莉拉身上不安分的手掌也停止了活动,静静地看着伊莎贝拉保持在三十岁出头、风韵不减的成熟俏脸上,点了点头,语气也郑重了些:「伊莎贝拉,你跟了我二十多年,从我还是个刚接手这生意的毛头小子开始,粉红尖叫有今天,有你一份功劳,这些我都记得。」 妓院老板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屏息凝神的女奴,最后又回到伊莎贝拉身上:「你的女儿们,嗯,安娜和海伦娜继承了你最好的部分,在二楼做得不错,为我赚了不少钱。老三玛莎在厨房,手脚也算利落,最小的艾米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伊莎贝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碧绿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主人,等待着他的判决。 「好好完成这次外卖任务,让我在恩多尔子爵和那位大人物面前挣足面子。之后只要她们能找到愿意娶她们的人,她们是去是留,我绝不阻拦。」 「多谢主人,贱奴一定竭尽全力,绝不会让主人失望。」伊莎贝拉垂首一礼,虽说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国度内,很难遇上一个愿意赎买床奴妓女给自己当奴妾的好男人,但她得到了一个斯捷潘明确的承诺,这已是她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车厢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塞拉菲娜等年轻头牌也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伊莎贝拉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安抚,不需要担忧这位前辈在关键时刻给她们使绊子了。 斯捷潘带着审视的目光再次扫过车厢内的一众绝色,最后落在了莎伦身上。与其他或憧憬、或认命、或暗自盘算的女奴不同,莎伦一直安静地听着,碧绿的眼眸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茫然的迷雾,仿佛灵魂已经从她的体内抽离出去。 「莎伦,你呢?」斯捷潘的询问把莎伦的灵魂拽回到她体内,「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兴奋,更不像伊莎贝拉那样有所求。大家都在为自己的未来盘算,哪怕只是镜花水月。你想要什么?这次任务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莎伦缓缓转过螓首,对上斯捷潘探究的视线。她想要什么?这是一个她很久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论年龄,她比塞拉菲娜、莉拉她们要大上不少,早已过了最容易让男人产生赎买圈养冲动的青春年华。嫁给别人成家?这个念头甚至有些可笑,如果当初老子爵没有突然暴毙,甚至成功让她怀上一个孩子,哪怕是一个女儿,她不至于这般尴尬。 可她又远未到伊莎贝拉那般,能清晰地看到人生的终点,并开始为身后事做打算的年纪。她仿佛被卡在了中间,前路迷茫,后路已断。 首卖日之后,杰克父子理应成为她必须遗忘的过去。在粉红尖叫,她日复一日地出卖身体和技巧,与各种顾客周旋共枕,却没有任何一个能走进她心里,也没有任何值得她牵挂与为之奋斗的人或事。伊莎贝拉有女儿作为寄托和软肋,而她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在斯捷潘和众女好奇的注视中,莎伦最终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在透过帘幔缝隙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用平静无波的语气答道:「贱奴不知道,只想做好主人吩咐的事。」 斯捷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迷茫,但并未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做好分内事也好。很多时候,等待命运之骰(命运女神的尊名)的安排也是一种选择。」 马车继续向前,车厢内变得莺声燕语,年轻女奴热切地讨论着呆会可能遇上怎样的贵人,斯捷潘继续在这些被他拥有的活财产的娇美肉体上上下其手,不过也是点到即止,要是在这时候把她们弄脏了,可来不及重新梳妆清洗。而莎伦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远处高耸宏伟的子爵城堡已经隐约可见。 *** *** *** 马车最终开进了城堡,在主堡楼前面的操场上稳稳停住,这里已经摆放了不少马车,可惜纹章学并非莎伦擅长的内容,实在辨认不出这些纹章学背后代表了何许人。 下车后她和塞拉莉娜等女奴跟在斯捷潘身后,踩着光滑如镜的石阶步入这座她曾以另一种身份短暂居住过的主堡楼…… 熟悉的建筑格局扑面而来,但行走的路线却截然不同。当初作为老子爵的新宠奴妾,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内宅区的居住楼和花园,像被圈养的金丝雀。而此刻斯捷潘在守卫战奴检验过身份后,引领着她们穿过守卫森严的走廊,走向喧闹声传来的核心区域——主堡楼的宴会大厅。 厚重的鎏金大门被把守的战奴推开,刹那间璀璨的光芒和喧嚣的人声热浪般涌来,几乎让莎伦眩晕,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碧绿的美眸,适应着令人眩目的奢华。 这个宴会大厅自然比不上她记忆中总督府的宴会厅,但锻炉城的工业仍为当地领主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而这种财富的一部分则化为这个宴会大厅展现在她的眼前。高耸的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盏都由无数切割完美的水晶片组成,在魔力光源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光晕,将整个大厅照耀得连角落处都见不到一寸阴影。象牙白的墙壁挂着巨大的织锦毯和油画,描绘着康德家族的历史和锻炉城的工业成就。 光可鉴人的云石地板上,倒映着熙熙攘攘的宾客身影和天花板的华丽装饰,一个个本地出产的骨瓷花瓶和从炎夏帝国进口的青瓷花瓶点缀着大厅各处,成千上万朵姹紫嫣红的花卉插满这些花瓶,让整个大厅弥漫着沁人的芬香。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和彩色玻璃餐具琳琅满目,堆满了来自戴奥亚尔岛各地乃至来自大陆的美味佳肴,无数身穿围裙和纯白比基尼的床奴侍女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无声而高效地提供服务。 这一幕中了莎伦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曾几何时,在总督府她也曾是站在这样场合中心的人物之一,穿着华服周旋于宾客之间,享受着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如今她穿着近乎透明的舞衣,作为取悦他人的商品,再次踏入这相似的场景,强烈的反差让她心中无言苦笑。